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关于我和秦淮茹。”
“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前两天刚领证结婚,我媳妇于莉是正经人家的姑娘,不是什么人都能往她身上泼脏水的。”
“至于秦淮茹,她是贾东旭的遗孀,以前看在邻居的情分上,我帮衬过她家,但现在,我已经成家了,要避嫌。”
“这一点,全院的人都看在眼里。”
“这封信说我跟她纠缠不清,纯属造谣污蔑,这是在败坏我跟我媳妇的名声!”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关于我殴打邻里。”
“信上说我把贾张氏打进了医院,把棒梗的腿踢断了。两位领导,你们可以现在就派人去南锣鼓巷我们院里问问,也可以直接去派出所查记录。”
“贾张氏活蹦乱跳,嗓门比谁都大,棒梗满院子乱窜,偷鸡摸狗的本事一天比一天强。”
何雨柱的声音沉了一度。
“我是打了人。但我打的是上门抢东西的贼。”
“我定亲那天,棒梗端着碗就来砸门抢肉,贾张氏在后面撒泼打滚。我是拿凉水把她泼醒了。怎么,难道有人上门抢劫,我还得笑脸相迎,把饭菜双手奉上吗?”
“我们轧钢厂的工人,都是有骨气的,不是没断奶的巨婴,更不是见人就摇尾巴的哈巴狗!”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李怀德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杨厂长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他最烦的就是和稀泥,何雨柱这种敢作敢当、有理有据的风格,反倒对了他的胃口。
“那第三条呢?”杨厂长追问,“你的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哪来的钱?”
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在这个年代,财产来源不明,是个能要人命的大帽子。
何雨柱笑了。
“自行车和手表我都是去信托商店买的二手的,加起来也没多少钱,我上这么多年班,不至于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而且我有信托商店的票据。”
“至于那张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
何雨柱顿了顿。
“都是李副厂长奖励给我的。”
杨厂长眉头一挑,看向李怀德,眼神里带着询问。
李怀德心里暗骂一声许大茂这个搅屎棍,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重重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响。
“没错!”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义正辞地开口。
“厂长,这事儿我得给你说道说道,也得给柱子正名!”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
“柱子这段时间的表现你也知道,做招待方面没少立功,肉联厂那边几次三番想挖他走,他都没动心,一心一意留在咱们轧钢厂。”
“这样的人才,咱们不重奖,不厚待,难道还等着别人来挖墙脚吗?”
杨厂长点了下头。
“所以,那张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是我个人做主,作为对他突出贡献的奖励。”
杨厂长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脸色彻底缓下来。
“原来是这样。老李,你这件事办得不错,对于有功的同志,我们就是要奖罚分明!”
他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在那封信纸上,脸色又沉了下去。
“这么说来,这封信上的内容,全都是子虚乌有的污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