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李怀德声音抬高。
“老王!你们科那个许大茂,马上停职!”
“保卫科查实了,那封匿名举报信就是他写的!捏造事实,恶意中伤厂干部!”
“马上拟一份处分通报,交广播室!”
“记大过一次!扣发当月全部工资和补贴!停职反省一个月!”
李怀德瞥了何雨柱一眼,继续对着话筒下令。
“停职期间不能让他闲着,让他去后勤报到,把一车间后头那个大旱厕给我包圆了!”
“每天打扫三遍,扫不干净扣下个月工资!”
李怀德挂断电话,端起茶杯。
“柱子,这处理结果,满意吗?”
何雨柱笑了。
“李厂长英明,对付这种害群之马,就得让他长记性。”
“行了,回去干活。以后这种事,厂里给你做主。”
何雨柱退出办公室。
让许大茂去扫厕所,这比直接开除他还难受。
此时,宣传科办公室。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上。
“娄家那点破事,我早就看穿了。”
“资本家大小姐,脾气大,在家里什么活都不干。我许大茂什么人?数代贫农,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
“我能惯着她?昨天我直接拍桌子,不过了!必须划清界限!”
他满脸得意。
旁边几个年轻干事低头写字,没人接茬。
今天厂里早就传遍了,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没人当面拆穿。
许大茂还想接着吹下乡放电影的威风。
办公楼外的大喇叭突然传出刺耳的电流声。
“滋啦――”
清脆的女声传遍整个轧钢厂。
“全厂职工请注意,全厂职工请注意。”
“现在播报一份厂办下发的处分通报。”
许大茂停下动作。
处分通报?谁倒霉了?
“经保卫科查实,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同志,因个人私怨,无视厂纪厂规,恶意捏造事实,书写匿名举报信,中伤我厂优秀干部。”
“此行为严重破坏团结,造成恶劣影响!”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给予许大茂同志全厂通报批评,记大过处分一次!”
“扣发当月全部工资及补贴!”
“即日起,停职反省一个月!停职期间,下放至后勤部门,负责打扫一车间后方厕所!”
“望全厂职工引以为戒!”
广播连播三遍。
整个轧钢厂炸了锅。
车间、食堂、走廊,工人全停下手里的活。
“好家伙!许大茂写匿名信被抓现行了!”
“真够孙子的,背地里放冷箭,活该扫厕所!”
“刚离婚又被记大过,许大茂扫把星附体了吧?”
宣传科办公室鸦雀无声。
许大茂僵在办公桌上,脸色刷白。
记大过!扣钱!扫旱厕!
几个年轻干事默默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王科长黑着脸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盖红章的处分决定。
“许大茂!你干的好事!”
处分决定重重拍在桌上。
“厂长亲自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顿!你长能耐了?敢写匿名信举报领导!”
“赶紧收拾东西,去后勤领扫把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