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不知道谁没憋住,直接笑出了猪叫。
棒梗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茹一把按住他后脑勺,声音发颤:“好好说!”
棒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冲着大毛二毛喊了一声:“对不起!”
大毛像个小狼崽子似的,把二毛紧紧拉到身边。
二毛吸了吸鼻子,怯生生地嘟囔:“以后不许骂我们。”
棒梗低着头,硬是没敢接话。
王金花这才满意地收了架势。
“这还差不多。”
“小孩子磕磕碰碰,我不怕。可要是嘴巴不干净,老娘就得教他做人。”
她转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院里众人。
“今天我刚进门,许家的门往哪边开还没摸熟。”
“可有句话我先撂这儿。”
“大毛二毛以后就在这院里扎根了。”
“他们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谁要是背后嚼舌根说他们是野孩子,别怪我直接抄家伙找上门!”
何雨柱在前排vip吃瓜位看热闹不嫌事大,冲着许大茂就乐了。
“大茂,听见没?”
“你媳妇这格局,可比你硬气多了。”
许大茂脸皮一阵发烫。
他今天从进院开始,就像被人架在火上烤,面子里子掉了一地。
偏偏王金花这会儿,又给他递了个天大的台阶。
她没顺杆爬,反而当着全院人的面,一把将许大茂推到了跟前。
“这是我男人,一家之主。”
“以后大毛二毛跟着他过日子。”
“院里有啥事,该找他找他。”
“我们老娘们儿也就拌个嘴,真遇上大事,还得我家爷们儿顶着!”
许大茂当场愣住,脑瓜子嗡嗡的。
他本以为王金花会继续把他当孙子训。
没想到这女人反手就给他抬了一手,这情绪价值简直拉满了!
院里人也瞬间安静了不少。
刚才还觉得许大茂窝囊,这会儿风向一转,倒觉得王金花是个会过日子的明白人。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里暗赞。
这王金花,粗是粗了点,但脑子绝对是王者段位。
工资粮本攥手里,那是立威;人前给男人留脸,那是御夫。
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手段,不比秦淮茹那套白莲花哭戏高明多了?
三大爷阎埠贵见风使舵,立马凑趣。
“金花同志这话有水平!”
“一个家嘛,男人在外要脸面,女人在家掌盘子,这才叫过日子。”
三大妈在旁边翻了个大白眼:“就你话多,瞎总结啥。”
阎埠贵干咳两声,赶紧往后缩了缩。
刘海中背着手,也装模作样地挺了挺肚子。
“行了行了。”
“既然棒梗也道歉了,这事就算翻篇。”
“以后各家管好各家的孩子,别再闹得鸡飞狗跳的。”
王金花斜睨了他一眼:“二大爷是吧?”
刘海中官威一摆:“对,我是院里二大爷。”
王金花点点头。
“那你以后办事可得公道点。”
“谁先动手,谁先挨批。”
“别看谁会哭,心就偏到咯肢窝去。”
刘海中被噎得直翻白眼。
他想摆官威,又想起刚才自己被怼得哑口无,只能含糊其辞。
“那当然,我刘海中办事,一向讲原则。”
何雨柱差点没笑出声。
这话刘海中自己信不信都难说。
易中海见事情差不多了,烦躁地摆摆手。
“行了,都散了!”
“天也不早了,各家赶紧回去做饭。”
贾张氏还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死活不肯起来。
秦淮茹硬着头皮去拽她:“妈,回屋吧。”
贾张氏一边拍着屁股上的土,一边咬牙切齿地嘀咕。
“没用的赔钱货!”
“连个乡下寡妇都压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秦淮茹手一僵,死死咬着嘴唇,没敢接茬。
棒梗捂着脸,走之前还怨毒地瞪了大毛二毛一眼。
王金花立马横眉立目喝了一声:“还瞪?!”
棒梗吓得一哆嗦,撒腿就钻回了贾家。
贾张氏也赶紧脚底抹油跟着进屋,门摔得“砰”一声震天响。
院里人三三两两散开。
何雨柱转身回屋前,还不忘给许大茂补一刀。
“大茂,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