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李哥。”何雨柱没有推辞,坦然受之。
离开厂办大楼,何雨柱原路返回三食堂。
他推开自己那间独立办公室的门,在办公桌后坐下。
“马华,刘岚,进来一下。”何雨柱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没过半分钟,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顺手带上门。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倒出里面的东西。
一沓花花绿绿的票据散落在桌面上。
有布票、肉票、副食票等等。
都是一些紧俏的票据。
何雨柱从里面挑出两张一尺的布票、两张半斤的肉票,外加副食品票。
他将这些零碎票据分成两份,分别推到桌子边缘。
“拿着。”
马华和刘岚愣住了。
这年头,票据比钱还金贵。
黑市上一张半斤的肉票能炒到天价。
“师傅,这……这太贵重了。”马华连连摆手,不敢接。
刘岚也咽了口唾沫,眼睛盯着票据,脚下却没动。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何雨柱做事,向来是赏罚分明,你们俩在后厨干活卖力,这是给你们的奖赏。”
何雨柱手指敲了敲桌面。
“拿着这些票,割点肉开开荤,跟着我干,饿不着你们。”
马华眼眶一红,上前一步,双手将票据攥在手心。
“师傅,您放心,以后后厨这块,我马华给您盯得死死的,谁敢跟您炸刺,我第一个拿菜刀剁了他!”
刘岚也赶紧上前收起票据,连连鞠躬。
“何主任,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何雨柱挥挥手:“行了,出去干活吧,管好自己的嘴。”
两人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何雨柱将剩下的票据收进了空间。
与此同时。
上午十点,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于莉吃完饭收拾完灶台,打算去趟供销社,给何雨柱扯两块布做身新衣裳。
确认正房大门挂上了黄铜锁,这才提着布袋往院外走。
隔壁贾家,贾张氏贴着窗户缝,一双倒三角眼死死盯着于莉走远。
“棒梗,别睡了!”贾张氏转头,一把推醒还在炕上哼唧的孙子。
棒梗前几天摔破了头,缝了五针,这几天一直没去学校。
贾家断粮,每天只能喝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糊糊,棒梗饿得眼冒绿光,整个人瘦脱了相。
“奶奶,我饿,头疼。”棒梗捂着脑袋,有气无力。
“饿就去弄吃的!”贾张氏往何家正房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
“傻柱家天天吃香喝辣,那屋里肯定藏着肉和白面,那小贱人出门了,门虽然锁了,但窗户好弄,你去,弄点吃的回来,奶奶给你看着人。”
棒梗一听有肉,咽了口唾沫,眼睛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