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探头的人更多了。
有人小声嘀咕。
“这是干什么呢?”
“秦寡妇怎么跪何主任这儿了?”
“不会是何主任欺负她了吧?”
秦淮茹听见外头的动静,哭得更狠。
“柱子,姐求求你了!”
“棒梗不能进少管所啊!”
“我给你磕头,我给于莉妹子赔不是,行不行?”
刘岚手里的白菜停了。
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心里犯嘀咕。
她不是想帮秦淮茹。
她是怕这事闹大,坏了何雨柱名声。
何雨柱前脚刚给她家送了救命粮,她不能看着这寡妇在后厨把屎盆子扣过来。
刘岚甩了甩手上的水,往前凑了两步。
“何主任,要不先让她起来?”
“前厅人都看着呢,她跪在这儿,传出去不好听。”
砰!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桌上。
茶缸里的水溅出来,落在桌面。
刘岚吓得退了半步。
马华也停了刀。
何雨柱站起来,抬手指向秦淮茹。
“让她起来?”
“她家棒梗撬了我新房窗户,翻进我家,偷了二十块钱,还偷了我家的票据!”
“我媳妇回家撞见,他还把我媳妇推倒在地,手上磕得全是血!”
何雨柱转头看向刘岚。
“入室盗窃。”
“伤人逃跑。”
“你告诉我,我跟她有什么好说的?”
“我让她起来,谁去把我媳妇手上的血擦干净?”
后厨一下炸了。
前边几个帮厨也不嘀咕了。
个个瞪大了眼。
“好家伙,又是偷东西,又是动手伤人?秦寡妇家那八岁的小崽子居然这么能耐?”
这性质可太恶劣了,绝不是一句“孩子还小不懂事”就能糊弄过去的。
听到这话。
刘岚脸色当场变了。
她家日子同样很苦,孩子也经常吃不饱肚子。
可再苦,她也没让孩子去撬别人窗户。
“呸!”
刘岚往地上啐了一口。
“秦淮茹,我还当你有天大的冤屈呢!”
“敢情是你家孩子撬窗偷东西,还把何主任媳妇推伤了?”
“何主任以前怎么帮衬你们家,厂里谁不知道?”
“你们贾家倒好,吃人家的,拿人家的,最后还偷到人家屋里去了!”
马华火气更大。
他把菜刀往案板上一磕,撸起袖子就往外走。
“师父,跟她废什么话!”
“保卫科就在前院,我这就去叫赵干事!”
“她跑咱们后厨闹事,正好一起查!”
秦淮茹脸色发白,赶紧摆手。
“不!不是我教的!”
“真不是我!”
她膝盖在地上往前蹭,裤腿沾了一层油灰。
“柱子,都是我婆婆那个老虔婆教唆的!”
“公安都查清楚了,她肯定得蹲篱笆子!”
“棒梗还小,他知道错了。”
“等他回来,我一定打断他的腿,好好管教!”
刘岚冷笑。
“偷的时候知道揣钱票,推人的时候知道跑,现在说他小?”
“你这话拿去哄谁呢?”
秦淮茹不敢接刘岚的话,只盯着何雨柱。
“柱子,姐求你。”
“看在东旭当年的面子上。”
“看在我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的份上。”
“你就饶棒梗这一回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