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和于海棠端着脸盆去中院水池子洗漱完,推门钻进了西边的耳房。
于莉知道雨水今天回来,特意提前就把屋里的炉子给生着了。
耳房里装修得亮堂,墙面刮得雪白,实木大床宽敞结实。
此时炉子里的无烟煤正烧得通红,屋里被烘得暖烘烘的,暖和得能直接穿单衣。
姐妹俩脱了厚实的棉袄,舒舒服服地钻进散发着阳光味道的新被褥里。
于海棠靠在枕头上,看着屋顶,长长舒了一口气。
“雨水,姐夫现在真厉害。“
”这屋子收拾得真气派。“
”我姐嫁过来,真是掉进福窝里了。”
何雨水侧过身,拉了拉被角,语气里透着骄傲。
“那当然。我哥以前是被贾家那帮人当成了冤大头,犯浑。“
”自从他醒悟过来,咱们家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红火。“
”你看看院里那些算计我哥的人,现在哪个过得有咱们好?”
于海棠想起刚才飘进屋里的麦乳精香味,又想起贾家那死气沉沉的样儿,忍不住撇了撇嘴。
“活该,那贾的老虔婆进去了,他家的棒梗也是个白眼狼。“
”还是我姐夫局气,做事敞亮。”
两人凑在被窝里,压低声音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从学校的趣事,聊到明天去报喜的场面,最后又憧憬起于莉肚子里的孩子。
“你说,我姐肚子里是个大胖小子,还是个小丫头?”于海棠满脸期待。
“管他小子丫头,只要是我哥的孩子,我都疼!”何雨水笑得眉眼弯弯。
夜深了,四合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寒风刮过屋檐的呼啸声。
正房里,于莉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何雨柱平躺在炕上,确认媳妇睡熟了,这才闭上眼睛,意识瞬间沉入随身空间。
空间里亮如白昼,农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鸡舍鸭圈里热闹非凡。
何雨柱站在木屋前,开始盘算明天去丈母娘家带的礼物。
“去报喜不能空着手,得拿点实在的。”何雨柱心里暗自琢磨。
这年头,什么东西都不如一口真材实料的吃食管用。
他意念一动,意识沉入空间。
他用意识从中挑了一只刚宰杀好的肥鸡。
取了两条新鲜的鱼。
还有一块足有两斤重的五花肉,油膘厚实,看着就馋人。
接着,他又调出了十斤精白面。
把这些东西用网兜和布袋分装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空间角落里。
把这些东西用网兜和布袋分装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空间角落里。
何雨柱看着这堆丰厚的物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一切准备妥当,何雨柱意识退出空间。
他翻了个身,帮于莉掖好被角,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明天,还有一场热闹等着他。
清晨,四九城的风刮得脸生疼。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各家各户都捂在被窝里熬时间。
肚子没油水,多睡会儿就能少扛一顿饿。
中院正房。
何雨柱早早起了床。
他披上厚棉袄,轻手轻脚下了地。
炉子里的火压了一晚上,这会儿扒开煤灰,火苗子腾地窜了上来。
何雨柱转身进了厨房。
先从袋里挖了一碗富强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