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硬通货要是直接拎出去,能把四合院这帮禽兽的眼珠子惊掉。
何雨柱是个谨慎人。
他找来两个厚实的深色旧帆布口袋。
先将白面装进一个口袋扎紧。
另一个口袋里,把五花肉用油纸包好塞在最底下。
上面放上白条鸡和两条大鲤鱼。
最后又找了几张旧报纸和两件破衣服,严严实实地盖在上面。
从外面看,口袋鼓鼓囊囊的,根本看不出里面装的什么。
一点荤腥味都透不出来。
何雨柱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口袋走出厨房。
“当家的,这拿的什么呀?这么沉。”于莉换上了新棉袄,走过来想搭把手。
“别动,你现在身子金贵,不能提重物。”何雨柱躲开她的手,把口袋拎到院子里。
何雨水和于海棠已经把两辆自行车推了出来。
何雨柱把两个布袋牢牢绑在飞鸽自行车的车把和后座两边。
腾出后座的中间位置,垫了个软和的棉垫子。
“雨水,你带着海棠,媳妇儿,你坐我这辆。”何雨柱安排妥当。
四个人推着自行车,有说有笑地往院外走。
刚走到前院。
阎埠贵正搬着个小马扎坐在家门口。
他手里拿着个破蒲扇,正用铁丝缝补扇骨。
大冬天的修蒲扇,纯粹是闲得找事干。
阎老抠的眼睛一天到晚就没闲着,专盯着院里谁家进出。
看到何雨柱四个人推着两辆自行车出来,车把上还挂着鼓鼓囊囊的口袋。
阎埠贵眼睛立刻亮了。
他放下破蒲扇,站起身迎了上来。
“哟,柱子,这大清早的,全家出动啊?”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视线死死盯在那个深色帆布口袋上。
“三大爷,起挺早啊。”何雨柱停下脚步,身子有意无意地挡在车把前面。
“这不过日子嘛,早起拾掇拾掇。”阎埠贵干笑两声,脖子往前伸。
“柱子,你们这是去哪儿啊?车上挂的这是啥好东西?看着分量可不轻啊。”
说着,阎埠贵的手就想往布袋上摸。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拍开阎埠贵的手。
“三大爷,您这手可别乱摸,摸坏了您赔不起。”何雨柱声音发冷,一点面子没给。
阎埠贵讪讪地缩回手,脸上挂不住了。“你这孩子,三大爷就看看,怎么还急眼了?”
“甭看,这不是我媳妇儿怀上了吗,今儿趁着海棠她们休息,我们一起去麻花胡同,给我老丈人报个喜。”何雨柱大声说道,故意让前院的人都听见。
“嗯,是得去于莉娘家说一声,这可是大喜事。”阎埠贵点点头,随即眼珠子又转回布袋上。
凭他这算计了大半辈子的毒辣眼光,一眼就瞧出那布袋沉甸甸的,勒出的形状八成是粮食,而且分量还不轻。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凑上前压低了声音,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意:“柱子,三大爷看你这口袋里装的是粮食吧?“
”现在外头这年景,买点粮食多难呐。“
”你是不是在哪儿认识什么倒腾粮食的门路?“
”要是有的话,也给三大爷指条明路,带三大爷一块儿弄点呗?”
“三大爷,您可真会高抬我。”何雨柱把手里的布袋往身后提了提,似笑非笑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