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吃完那个窝头,直接在办公室拍了桌子!连声夸赞,说你何雨柱是个大才!“
”懂变通,知冷热,把一点点物资发挥到了极致!“
”李副厂长在旁边也是一个劲儿地附和,说这食堂交给你管,他们是一百个放心!”
说到这,赵德胜左右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柱子,厂长亲自发了话,说在这困难时期,你这种能为厂里排忧解难的骨干,必须要重用,这调子一垫,以后你在咱们红星轧钢厂,地位那就是铁打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露锋芒地回道:“厂长过誉了,也是赵哥平时多照应。”
赵德胜抽完烟,乐呵呵地走了。
下午下班的铃声一响,红星轧钢厂的大门敞开,上万名工人呼啦啦涌出厂区。
今天工人们走路的步子都透着轻快。
中午那顿热豆浆配实心豆渣窝头,结结实实压了饿,这会儿肚子里还觉得舒坦。
人群里,三两成群的都在念叨三食堂的何主任。
大家伙儿心里明白,这年头能让人吃顿饱饭的,那就是再生父母。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慢条斯理地走在出厂的路上。
“柱哥!柱哥您等等我!”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大茂推着车颠颠地跑了过来,脑门上还冒着汗。
何雨柱停住脚,偏过头瞥了他一眼。
许大茂凑到跟前,一脸谄媚,笑得脸上褶子都挤在一起:“柱哥,今儿中午这事干得漂亮!现在全厂上下谁不冲你竖大拇指?我跟他们说了,何主任那是我柱哥,我出去腰板都挺得溜直!”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右腿一偏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车轮子转得飞快,留给许大茂一个背影。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大冬天傍晚,院里透着股子阴冷萧瑟。
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冒出稀薄的炊烟。
何雨柱刚推车迈过前院的高门槛,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裹着件破旧的黑棉袄,缩着脖子站在自家门廊下。
阎埠贵刚从医院回来没两天,冻伤还没好利索,脸色依旧发青,手里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盆装作倒水。
阎埠贵一双精光闪闪的小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车把手,眼看上面没挂着网兜饭盒,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但他立马堆起笑脸迎上前:“柱子下班啦!哎哟喂,我可听轧钢厂下班的人回来说了,今天你们轧钢厂喝豆浆吃豆渣窝头,你这手艺,神了!”
何雨柱推着车没停步,眼皮都没抬一下:“三大爷,有事说事,甭搁这儿绕弯子。”
阎埠贵搓了搓手,干笑两声:“柱子你看,三大爷这身子骨还没好透。“
”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手底下漏一点就够咱们老百姓吃香的喝辣的。“
”明天你们食堂过滤下来的豆渣,能不能稍微留那么一小碗,三大爷带回去掺糊糊里,也算你尊老了不是?”
何雨柱脚步一顿,转过头盯着阎埠贵,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样,仿佛一眼就把阎埠贵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给扒了个精光。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轻巧。”何雨柱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前院里却格外清晰。
“轧钢厂上万口子人盯着那点救命粮,那是公家的财产!您让我往家带豆渣,这是让我挖社会主义墙角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