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口一个“我柱哥”叫得无比顺溜。
那副与有荣焉、狐假虎威的德行,看得人牙根直痒痒。
但他现在也是豁出去了,只要能抱紧何雨柱这棵大树,面子算个屁。
此时的三食堂后厨。
何雨柱靠在水池子边,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喝着高碎。
听着外头大厅里一阵高过一阵的叫好声,神色淡定中透着几分感慨。
透过打饭的窗口。
看着那些因为一口掺了豆渣的实心窝头就满足得眼眶发红、狼吞虎咽的工人们。
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在这连树皮都快被啃光的饥荒年月。
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他能做的实在有限。
唯有凭着自己颠勺的手艺。
尽量把这有限的粗糙饭菜做得好吃些、顶饱些。
好让这帮出苦力的工人们肚子里能多点油水,多熬过一天是一天。
不仅是三食堂,他安排的几个班长把豆渣带回了各自的食堂,按同样的方法做了窝头。
这会儿全厂六个食堂,到处都是工人们的欢声笑语。
一顿饭,彻底安抚了上万名工人的心。
吃饱了肚子,工人们的心气儿瞬间就不一样了。
下午上班的铃声一响,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都显得比平时有力。
钳工车间的锉刀声“呲呲”作响,锻工车间的铁锤抡得带风,工人们干活异常积极,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连车间主任视察时都忍不住点头,这顿饭的功效,抵得上开十回动员大会。
后厨这边收拾完灶台。
何雨柱刚让马华他们坐下歇口气,门帘一挑,保卫科赵德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赵德胜满脸红光,一进门就冲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柱子兄弟,你今儿个可是立了天大的功劳啊!”赵德胜走到何雨柱跟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亲热和敬佩。
何雨柱放下茶缸,递了根大前门过去,顺手给他点上:“赵哥,您这可是折煞我了,我一个厨子,也就干点颠勺的本分活儿,全靠上面体恤大家伙儿。”
“甭谦虚!”赵德胜吸了口烟,指了指办公楼的方向,凑近了说道。
“哥哥我刚才在二楼巡查,你猜怎么着?“
”中午的时候,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特意让人来三食堂打了两份一样的豆浆和豆渣窝头。”
何雨柱眼神微微一动,没接话,等着下文。
赵德胜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极为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