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城外暗流涌动的时候,红星轧钢厂里也是一片紧张气氛。
中午饭点刚过,三食堂后厨里,何雨柱靠在灶台边喝高末,盘算着晚上回空间收粮食。
保卫科赵德胜领着两个干事推门进来,脚步急促。
“柱子,忙着呢?”赵德胜脸色严肃,递了根大前门过来,压低嗓门道。
“市局刚下的死命令,全城严打拍花子,咱们厂也得配合摸排,对了,钳工车间的秦寡妇家的小子也丢了?”
何雨柱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嗤笑一声。
“是丢了,那小子平时手脚不干净,家里惯得没边,早晚出事。“
”保卫科按规矩查就是,用不着顾忌我,我跟他们家本来就是普通邻居。”
赵德胜心里彻底有了底:“行,那我放开手脚干,对了,李副厂长找你,赶紧去趟办公楼。”
何雨柱拍拍手上的灰,迈着方步上了楼。
李怀德把门反锁,亲手倒了杯热茶递过来,开门见山。
“柱子,厂里全力配合市局严打,保卫科那头你不用操心,我找你是说正事。“
”年底人事一动,食堂主任的位子就是你的,这事我跟杨厂长都通了气。”
何雨柱端起搪瓷杯碰了一下:“李哥仗义,后厨的事您放一百个心。”
“还有一桩。”李怀德话锋一转,“明年厂里新盖筒子楼,我给你留个名额,你要是觉得院里烦……”
“不瞒您说,我媳妇刚怀上,大夫叮嘱头三个月最忌折腾搬家。”何雨柱笑了笑。
“分房名额先紧着其他困难同志来,等孩子落地了再说。”
李怀德拍了拍他肩膀:“行,依你,踏实干!”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
这是拿特权绑定自己背后的“计划外粮食”。
但他有随身空间,住四合院关起门来掩人耳目才最方便,搬去筒子楼反而不自在。
下午下班铃一响,何雨柱推着车回到四合院。
院里气氛不对。
街道办王主任正带着三个干事挨户核对户口,排查生面孔。
秦淮茹红肿着眼睛,拉着王主任的袖子死活不撒手。
王主任一把抽出胳膊,厉声训斥:“别在我这儿哭!全城戒严,早干什么去了?从小偷针长大偷金,现在你们贾家给社会添了多大麻烦?”
他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在家好待着,别再出去瞎打听扰乱治安!”
秦淮茹被当众训得抬不起头。
周围街坊指指点点,无一人帮腔。
何雨柱推着车从她身边经过,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回了正房。
夜幕降临。
城外十里,那座破庙。
拍花子老大站起身拍了灰,眼神阴狠。
“风太紧了,这地方不能呆了,趁着天黑,连夜走货。”
络腮胡迟疑道:“大哥,大路全堵了,带红袖章的联防队挨家挨户盘问,咱怎么出去?”
“装收破烂的走下道。”老大咬着牙下了决断。
“给这几个小崽子灌迷药,嘴堵上,麻袋塞进驴车底板暗格里,上头压几层沾着屎尿的烂草席,天亮前奔德胜门碰运气。”
两人不敢耽搁。
黑乎乎的苦药水被粗暴地灌进四个孩子嘴里。
棒梗脑袋一沉,眼前发黑,意识彻底断了。
他和另外三个孩子被分别塞进发霉的麻袋,像土豆一样扔上驴车底板的暗格。
上面压满了烂布条和沾着牲口粪的草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