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沿上竖着一块尖锐的石头。
麻袋重重砸在石头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清晨炸开。
紧接着,麻袋里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这声音尖锐刺耳,完全不似人声。
棒梗在麻袋里疼得浑身抽搐。
大腿骨头直接折断,剧烈的疼痛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他两眼一翻,当场疼得昏死过去。
残存的嫌疑人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老大摔得头破血流。
干警冲过去,一把将他从地上拖起来,直接戴上手铐。
“赶紧救人!”
公安们掏出随身带的匕首,快速划开地上的三个麻袋。
麻袋口一开,一股难闻的屎尿味散了出来。
三个孩子露了头。
另外两个孩子受了些轻伤,吓得哇哇大哭。
棒梗的情况最惨。
他满脸是血,原本就磕掉两颗门牙的嘴巴高高肿起。
右腿以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反折着。
白森森的骨头茬子扎破了粗布棉裤,直挺挺地露在外面。
带队公安一看这伤势,倒吸一口凉气。
“这孩子腿怕是断了,伤了血脉!赶紧叫车,送红星医院急救!快!”
一辆偏三轮摩托车疾驰而来。
公安把棒梗抬上侧斗,一路拉响警笛,直奔红星医院。
天光大亮。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院里家家户户的烟囱冒出青烟。
中院的水池边,大家伙排队洗脸刷牙。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从正房走出来。
他穿着干净整洁的蓝色中山装,整个人透着精神劲儿。
于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扫帚。
她柔声叮嘱何雨柱路上慢点骑。
何雨柱笑着点头,转身往外走。
秦淮茹顶着两个黑眼圈,失魂落魄地站在贾家门口。
她昨晚在派出所等了半宿,又在街上找了半宿,什么也没捞着。
这会儿她正准备出门继续去求一大爷。
就在这时,交道口派出所的片警小李骑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大门。
“秦淮茹在吗?”小李大声喊道。
院里的人全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刘海中端着搪瓷盆转过身。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许大茂刚从后院走出来,也凑上前看热闹。
秦淮茹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快步冲过去,双手死死抓住小李的车把。
“同志,找到我家棒梗了?找到了对不对?”
小李神色凝重。
他把自行车支好,看着秦淮茹开口。
“人找到了,今天凌晨德胜门外,公安局设卡抓住了那伙拍花子,你家贾梗在驴车侧翻的时候摔出去了。”
秦淮茹听到前半句,刚刚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听到后半句,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摔出去了?严重吗?他人在哪啊?”
小李叹了口气。
“大腿骨头碎了,骨头茬子扎穿了皮肉,门牙磕掉了两颗,脸摔得不轻,现在人就在红星医院外科病房躺着,刚做完接骨手术,你赶紧带上钱,去医院交医药费照顾人吧。”
这话一出,整个中院瞬间安静。
秦淮茹脑子里“嗡”的一声。
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结冰的青石板上。
“大腿骨头碎了……这不成了瘸子了吗……”
她嘴里喃喃自语,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院里的街坊们面面相觑。
刘海中摇了摇头,拿着洗脸毛巾撇了撇嘴。
“这叫什么事儿啊!我就说他们贾家家风不正,平时不好好管教,现在惹出大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