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今天特意穿了件崭新的列宁装,头发梳得溜光水滑。
他凑到灶台前,闻着味儿吸了吸鼻子:“真香嘿!柱哥,今天李厂长晚上的招待,特意点名让我去作陪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手里颠着勺:“怎么着?跑我这儿显摆来了?”
“哪能啊!”许大茂赶紧掏出大前门,给何雨柱递了一根,自己拿火柴点上。
“咱俩现在什么关系?我是来提前给柱哥透个底,这王厂长是个海量,李厂长把我叫去,就是专门挡酒的,咱们里应外合,你拿菜拿住他的胃,我拿酒灌晕他的人,今天非得把这猪肉份额给敲下来不可!”
何雨柱点了点头,把烟别在耳朵上:“成啊大茂,有你这句话就行!只要你酒桌上稳得住、别喝高了掉链子,我这灶台上的手艺就绝错不了,行了,快回前头包间支应着去吧,菜马上就出锅,咱们今天就给他来个双管齐下!”
许大茂嘿嘿一笑,搓着手转身出去了。
傍晚时分,小招待室里灯火通明。
桌上摆满了何雨柱精心烹制的佳肴,菜香在屋里来回冲撞。
李怀德满脸堆笑,举起酒杯:“老王啊,今天这顿饭,可是为了请你,把我们轧钢厂的老底都掀了,来,先干一杯!”
肉联厂王厂长脸颊泛红。
他笑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直接锁定了桌中间那盘红烧肉。
“老李啊,距离上次来你们轧钢厂可有些日子了,我这心里啊,可是一直惦记着何师傅的这口手艺呢!”
“这几年大环境不好,我那肉联厂虽说有肉,可不敢乱动啊,都是有数的,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我今儿个说什么也得好好解解馋。”
说着,王厂长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刚一嚼,他脸上顿时露出了极为享受的神情。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肉皮带着一丝微甜的焦香,浓郁的肉汁在舌尖上直接炸开。
“绝了!”王厂长一拍大腿,“还是那个味儿!老李,你这食堂有何师傅坐镇,简直是把国宴大厨给请来了,今天这顿,我非得好好敞开肚子品尝不可!”
李怀德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给何雨柱记了一大功。
“老王,吃得高兴就多吃点,大茂啊,别愣着,赶紧给王厂长敬酒!”
许大茂心领神会,立刻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脸上堆出他那套招牌式的市侩笑容。
“王厂长,我许大茂敬您!我的规矩是一打三!您喝一口,我干三杯,绝不含糊!”
王厂长也是个好面子的人,被许大茂这不要命的敬酒方式给架住了,顿时哈哈大笑:“好!小许痛快!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许大茂为了表现,那是真拼了命。
杯子一端到底,烈酒全倒进了胃里。
没过几轮,这特供酒的劲儿就上来了。
许大茂眼珠子开始发直,舌头都大了:“王……王厂长……我再敬您……”
话还没说完,他两腿一软,出溜一下滑到了桌子底下。
简直就是又菜又爱玩。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