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拍板,拿起桌上的电话摇通了保卫科。
“喂?小赵!明天食堂的何主任跟你们一块儿去打猎,队伍由你来指挥,你给我记住,不管最后能不能打着猎物,都必须保证全员安全,不能出半点岔子,听明白没有?”
何雨柱坐在对面,端起茶杯遮住了脸上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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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
红星轧钢厂大门外,一辆罩着帆布篷的解放牌大卡车突地冒着白烟热车。
赵德胜穿着大衣,手里端着一把五六式半自动,身前站着三个保卫科的精锐,个背着长枪,裹得跟熊一样。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过来,把车往门房一靠,紧了紧军大衣,大步流星走上前。
“赵哥,够早的啊!”何雨柱哈了口白气。
赵德胜递过一个军用水壶,里面装着烧刀子,脸上带着几分愁容。
“柱子,喝口暖身子,唉,这趟差事难呐,我听人说现在乡下光景惨得很,有些地方连树皮都被啃光了,山里能吃的东西估计也早被掏干净了,咱们想弄点活物回去,悬。”
何雨柱接过水壶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进胃里,瞬间腾起一团热气。
他拿手背抹了抹嘴,咧嘴一乐。
“管他有没有呢,既然接了任务,咱们好歹得进山碰运气,赵哥你往好处想,正因为现在东西难搞,万一真让咱们弄回去点什么,解了厂里的燃眉之急,那咱哥几个可就是立了天大的功劳。”
大卡车咆哮一声,载着一行人趁着夜色驶出四九城,直奔京郊的燕山余脉。
一路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天色大亮。
山脚下放眼望去,群山连绵,满目萧瑟。别说野猪,连只野兔子的脚印都看不见。
五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深山里摸。
爬了两个山头,冻得手脚发麻。保卫科的小李喘着粗气抱怨:“队长,这鬼天气,连根鸟毛都没有,野猪早钻进深山老林躲冬去了,咱们这么瞎转悠也不是个事儿啊。”
赵德胜抹了一把眉毛上的白霜,咬牙骂道:“少废话!今天就是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抠出点肉来!”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神识悄无声息地向外探出。
他刻意压着范围不敢放太远,只把周围三五十米内的风吹草动收入感知。
他倒不着急放自己的猪。
总得先把戏做足,让这帮保卫科的兄弟知道这趟有多难,到时候自己弄出肉来,功劳才能最大化。
就在一行人又绕过一道山梁,准备找个背风处歇脚啃干粮的时候,前面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o@声。
“有动静!”小李眼睛一亮,端起枪。
赵德胜抬手压住他的枪管,脸色瞬间变了。
作为老兵,他对危险的直觉远超常人。
那声音太杂,绝不是一只动物能弄出来的。
“往后退!背靠背!”赵德胜低吼一声。
话音未落,前面的雪坑里猛地窜出一条灰白色的黑影。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
足七八条饿得皮包骨头、眼睛冒着绿光的野狼,从树林四面包抄过来,将五个人死围在中间。
这些狼饿极了,盯着眼前的活人,口水顺着森白的獠牙往下滴。
“娘的!是狼群!”赵德胜倒吸一口凉气,拉动枪栓。“兄弟们,瞄准了打,千万别乱开枪!”
“砰!”
小李紧张过度,手一抖,第一枪直接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