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星高照。”
写完以后,他退开半步,仔细端详一番,又在其中一笔上补了补墨,这才满意地点头。
“怎么样?”
何雨柱看了一眼。
“不错,到底是三大爷,这字拿得出手。”
听见这话,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更浓。
“那当然,我好歹也是人民教师,柱子,以后家里要写个喜帖、取个名字,都可以来找我。”
“行,那我先把春联拿回去晾着。”
何雨柱拿起红纸,转身回了中院。
阎埠贵目送他离开,随即低头数了数桌角的水果糖,一共四块。
他想了想,拿起其中一块揣进自己兜里,剩下三块则用手帕仔细包好。
阎解放在旁边看得眼馋。
“爸,给我一块尝尝。”
“尝什么尝?一共就这么几块,咱家里那么多口人,哪够分的?”
“柱子哥一共给了四块,你刚才不是已经藏了一块吗?”
“什么叫藏?”
阎埠贵立即板起脸。
“我是怕放在桌上让风吹脏了,先替家里收着,等回去以后,我把糖切开,按人头分好了,自然少不了你那一份,再说了,这些都是我一笔一画挣来的,当然得有计划地吃。”
阎解放还想再说,三大妈已经从屋里探出头来。
“老阎,写完了没呢,午饭已经做好了,赶紧进来吃,别一会儿凉了。”
阎埠贵抬头看了看天。
此时已经临近晌午,院里各家的春联也基本写完了。
“来了。”
他把瓜子、花生和水果糖一股脑收好,又仔细洗净毛笔,这才搬着方桌回了屋。
忙了一上午,阎埠贵早就有些饿了。
屋里的饭菜已经摆上桌,虽然只是几样寻常吃食,却也冒着腾腾热气。
阎埠贵把方桌放好,洗过手后坐到桌边,先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都坐下吃吧,下午还有不少事要忙呢。”
……
与此同时,麻花胡同。
于海棠抱着布袋刚走到自家院门口,便被住在门房边的王大妈瞧见了。
“海棠,回来了?”
“王大妈。”
“你怀里抱的什么?鼓鼓囊囊的。”
“我姐让我捎回来一点东西。”
于海棠没停,抱紧布袋往里走。
王大妈却跟了两步,探着脖子往布袋上瞧。
“什么东西捂得这么严实?打开让大妈也瞧瞧呗。”
“就是些家里用得着的东西,没什么好看的,我妈还等着呢。”
于海棠脚步加快,推开自家屋门,抬腿便钻了进去。
于母正在和面,听见动静,手上沾着面粉便迎了过来。
“昨晚又住你姐家了?怎么没见你姐跟着回来?”
“我姐怀着孩子,外头路滑,姐夫不让她乱跑。”
“这就对了。”
于母接过布袋,往桌上一放,入手便是一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