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带什么?”
阎埠贵转身进屋,没一会儿拎出一瓶散白酒。
“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
许大茂顺手拔开瓶塞,凑近闻了一下。
“您这酒怎么一股凉白开味儿?”
阎埠贵赶紧把酒抢回去,护在怀里。
“你懂什么?”
“这叫入口柔!”
许大茂憋着笑。
“行,您这入口柔自己留着吧,我先去通知别人。”
刘海中那边收到消息,心里立刻活泛起来。
昨晚他刚请何雨柱喝过酒,今天何雨柱就回请。
这摆明了,是给他这个二大爷面子。
虽说不带家属,但几个爷们儿关起门来喝酒,更方便说正事。
刘海中赶紧冲厨房喊。
“老婆子,炒盘鸡蛋!”
“今天柱子请客,咱不空手去,这礼数得周全!”
二大妈把鸡蛋端出来,忍不住提醒。
“你少在外头吹。”
“也少喝点,昨晚喝成那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你懂什么?”
刘海中端着鸡蛋,挺起胸口。
“昨晚柱子都说了,我是厂里的骨干,有当小组长的料!”
“这叫认可!”
二大妈撇了撇嘴,到底没再搭理他。
易中海收到通知后,没多问,只是回屋装了一盘炒花生米。
一大妈看着那盘花生。
“就带这个?”
“柱子家不缺吃的。”
易中海把花生端稳。
“带个心意就成。”
“那你少喝点,早点回来。”
“知道。”
中午前,何家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何雨柱把野兔剁成块,兔头单独放在一边,准备做麻辣兔头。
干辣椒、花椒、桂皮、八角、香叶,全是空间里的存货。
香味比外头买的调料足得多。
兔头焯水后下锅卤。
锅盖一掀,麻辣鲜香直往外冲。
另一口锅里,小鸡和干蘑菇咕嘟咕嘟炖着。
何雨柱又盛出鲫鱼豆腐汤,接着从空间取出一条五斤重的大鲤鱼。
刮鳞,去腮,改花刀。
鱼下锅煎到两面焦黄,再添水炖煮。
没过多久,香味顺着烟道飘出去,整个四合院都闻见了。
阎埠贵站在前院,吸了吸鼻子,手里的酒瓶差点没拿稳。
“炖鸡,还有鱼。”
“这柱子家今天,做了多少菜啊,今天可是有福了,早知道柱子今天请客,我昨天就不应该吃饭。”
他咽了口唾沫。
再低头看看自己那瓶兑过两遍水的散白,突然觉得有点拿不出手。
可让他换一瓶好的,又舍不得。
最后只能把酒瓶往棉袄里缩了缩,硬着头皮往中院走。
何雨柱把鸡、鱼和兔肉盛进饭盒。
“雨水。”
“你陪你嫂子去耳房吃。”
“外头这桌都是喝酒的,吵得很,省得扰了她。”
“知道了。”
何雨水接过饭盒。
于莉看了何雨柱一眼。
“别喝太多。”
“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笑道。
于莉跟着何雨水进了耳房。
何雨柱则把剩下的菜一道道端上八仙桌。
麻辣兔头,小鸡炖蘑菇,红烧大鲤鱼,再加一盘炒白菜。
桌子刚摆好,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易中海端着炒花生米先进门。
刘海中捧着炒鸡蛋,脸上堆着笑,紧跟在后。
阎埠贵抱着那瓶“入口柔”的散白,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许大茂走在最后,进门前还特意拍了拍衣裳上的雪。
四个人鱼贯而入。
一进屋,香味扑面而来。
刘海中眼睛发直。
阎埠贵抱酒瓶的手,也更紧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