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鼻子一酸,用力点了点头。
“姐夫,我不怕。”
“是他们家不要脸,我凭什么躲?”
“这就对了。”
何雨柱替她把椅子往炉边挪了挪。
“你们先在屋里待着,于莉更不许出去吹冷风。”
“今晚我不动阎家一根手指头。”
“可他们想轻轻松松把这事糊弄过去,也没那么便宜。”
说完,何雨柱推开房门。
他径直朝易中海家走去。
阎家想在背地里泼脏水。
那今晚,就把所有人都叫出来,好好看看这盆脏水究竟是谁端的。
何雨柱敲开易家的门时,易中海正坐在桌前喝热水。
“柱子?”
易中海放下搪瓷杯,往墙上的挂钟看了一眼。
“大晚上的,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没绕弯子。
阎家父子上门提亲,想用五块钱彩礼娶于海棠。
再让他帮阎解成安排轧钢厂工作,被赶出去以后,阎解成又准备在胡同里散布闲话,败坏他和于海棠名声。
前因后果,他三两语便说了个明白。
易中海听到一半,手里的杯子便停在了半空。
茶水晃出杯沿,洒了两滴在桌面上。
“胡闹!”
他把杯子重重放下,眉头紧紧皱起。
“阎解成这是糊涂透顶!”
“老阎也跟着瞎胡闹!”
易中海在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太清楚“生活作风”四个字有多重了。
这种闲话一旦传进厂里,组织上少不了调查。
轻则影响名声和前途,重则停职撤职,连饭碗都可能保不住。
何雨柱如今是食堂副主任,又接连受到厂里表彰,正是最扎眼的时候。
至于于海棠,一个还没出嫁的大姑娘,真被这种脏水沾上,往后走到哪里都有人戳脊梁骨。
这已经不是邻里拌嘴。
阎家父子是准备一盆脏水,毁掉两个人。
易中海如今只想守着一大妈,把易小松和易小梅好好养大。
他不愿再掺和院里的烂事,更不想为了阎家的算计得罪何雨柱。
何况这件事,本就是阎家没理。
“柱子,你放心。”
易中海站起身,披上挂在椅背上的棉袄。
“这事咱们今天就解决。”
“闲话长腿,一晚上就能跑遍半条胡同,今晚就开全院大会,让阎家人的算计当场给摆出来。”
他顿了顿,脸色沉了下来。
“院里刚立下规矩没几天,就有人躲在背后毁人名声,这个口子要是开了,以后谁家都别想安生。”
“行。”
何雨柱点了点头。
“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从易家出来,何雨柱径直去了后院。
刘海中已经上了炕,正靠着被垛抠脚。
听见敲门,他满脸不耐烦地披上棉袄,趿拉着鞋走出来。
房门一开,看清门外站着何雨柱,他脸上的不耐烦立刻没了。
“哎哟,柱子?”
刘海中赶紧把棉袄往身上拢了拢。
“这么晚找二大爷,有事?”
何雨柱专挑他爱听的说。
“二大爷,院里有人想在背后给我递刀子,毁我名声,砸我饭碗。”
“这种事,我只能请您出来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