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站在两张方桌前,先清了清嗓子。
“咳咳!”
他双手叉腰,慢悠悠转了半圈,把前院、中院、后院的街坊挨个看了一遍。
等众人的注意力全被他吸引过来,许大茂才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
“街坊邻居们,刚才柱哥说得没错,三大爷家那点算盘,无非就是想占便宜、吃软饭。”
“可接下来这件事,那才是真正的缺德带冒烟!”
说着,他抬手指向前院阎家的屋子。
“就在半个钟头前,我推着自行车刚进院,正好路过三大爷家门口。”
“里面阎解成正在跟他爹娘发脾气,声音大得连窗户纸都挡不住。”
阎解成心里一沉,脸色当场变了。
他的脚往后挪了半步,鞋底蹭过地面,发出轻响。
许大茂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双手往腰上一搭,脑袋一歪,直接学起了阎解成的语气。
“那于海棠就是个嫌贫爱富的势利眼!张嘴就是彩礼,闭嘴就是工作,这样的女人,就算倒贴给我,我都不要!”
阎解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许大茂学得起劲,继续说道:
“明天一早,我就去外头胡同转转,找那些大妈们好好聊聊。”
说到这里,他故意拔高了嗓门,尖声尖气地模仿起来:
“我就说何雨柱仗着手里有点权,生活作风不检点,跟自己小姨子拉拉扯扯、不清不白!”
“我非把于海棠这丫头的名声搞臭不可!等满四九城都没人敢要她,她就只能哭着求着,倒贴嫁给我阎解成!”
话音落下,院里先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前院有人倒吸凉气,后院几个妇女先骂了起来,议论声很快连成一片。
“哎哟,这也太阴损了吧?”
“人家现在还是个学生呢,就造人家姑娘的黄谣,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没想到心这么黑!”
“真传出去,于海棠以后还怎么做人?”
院里的女同志更是气得直跺脚,看向阎解成的目光全是鄙夷。
于海棠气得浑身发抖,直接站了出来。
“阎解成,你这个无耻下流的混蛋!你还要不要脸?”
于莉脸色发白,连忙伸手攥住妹妹的胳膊,生怕她冲上去和阎解成动手。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眉头拧成了一团。他将茶缸重重放在桌面上,声音沉了下来。
“这种话也能说出口,实在太不像话了。”
阎解成喉结动了两下,手心已经全是汗。
他很清楚,这种事情只要承认,自己的名声就算完了。
真要闹到街道办或者派出所,工作和婚事也都得受影响。
“许大茂,你放屁!”
阎解成扯着嗓子吼道: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这是栽赃,是陷害!”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大家别听他满嘴喷粪,都是他编出来的!”
说话时,他不断给阎埠贵使眼色。
阎埠贵到底当了多年老师,脑子转得很快。
刚才他也被许大茂说出的内容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抓住了对方的漏洞。
阎埠贵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断腿眼镜,摆出一副严肃模样。
“安静!大家先安静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指直指许大茂。
“大茂,说话做事要讲证据!”
“你说你听见解成说了这些话,那就拿证据出来,你是什么时候听见的?除了你,还有没有第二个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