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看着狼狈不堪的阎家父子,声音清清亮亮。
“海棠说得没错。”
“我们何家的人,不是谁想算计就能算计的。”
何雨水也跟着抬高了声音。
“我哥在这儿,我嫂子也在这儿。”
“谁敢欺负海棠,我们全家都不答应!”
何家三个姑娘并肩站在场院中央,谁也没往后退半步。
何雨柱坐在长凳上,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阎家今晚该丢的脸,已经丢得差不多了。
父子俩互相揭短,连藏私房钱、偷吃咸菜这种家丑都抖了出来。
哪还有半点一家人的样子?
不过,看热闹归看热闹。
这件事不能只靠几句骂声收尾。
今晚不把证据和说法钉死,等阎家父子缓过劲来,保不准又要翻供,反咬何家仗势欺人。
何雨柱慢慢站起身,在方桌上敲了两下。
“砰!砰!”
沉闷的响声压过满院议论。
许大茂闭上了嘴。
刘海中放下茶缸。
就连蹲在地上的阎解成,也忍不住抬起了头。
“行了。”
何雨柱扫了阎家父子一眼。
“猴戏演够了,就别再互相咬了。”
“这事到底是谁先起的头,你们父子俩各占几成,真到了派出所,自然有人查。”
阎埠贵喉结一滚,脸上仅剩的那点血色也退了下去。
“柱子,这……”
“您先别急。”
何雨柱抬手打断了他。
“今晚你们父子盘算过什么,许大茂在窗外听见了。”
“刚才三大妈也当众认了,阎解成自己更是把前因后果全抖了出来。”
“满院这么多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可不是什么年轻人闹两句误会。”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让场院一点点静了下来。
“提亲不成,就盘算着造谣毁人清白。”
“真让你们把谣传出去,海棠还怎么上学?怎么工作?以后又怎么做人?”
“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凭什么让你们拿一辈子的名声,给阎解成泄愤?”
几个上了年纪的妇女听到这里,也沉着脸点了点头。
这年头,姑娘家的名声比什么都重。
一句没影的话传出去,唾沫星子真能逼死人。
何雨柱看向阎解成。
“这事报到派出所,先查清楚你们有没有往外传。”
“要是已经传了,再按挟私报复、造谣毁人名声往下查。”
“会不会被拘,往后还能不能进厂找工作,自然有人给说法。”
阎解成肩膀一抖,脸上的红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他这会儿才真正意识到,刚才那些话不是吵完就算了。
一旦进了派出所,不管最后关不关人,名声都得臭。
以后别说进轧钢厂当正式工,连找媳妇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何雨柱没再看他,转头盯住阎埠贵。
“至于三大爷您,也别觉得自己能摘干净。”
“纵容、包庇,还跟着一起盘算。”
“您可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教书育人的。”
“背地里却教儿子怎么毁一个姑娘的名声。”
“红星小学还能不能留您,您这老师还能不能继续当,咱们也可以去学校和区文教部门问个明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