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杨泽下属的太监,为何全员被乱刀砍死,却独留一人苟活?因为那小子……善口技,会吹箫。
崇祯八年,正月十七,绵延百里的明祖松柏林还在疯狂地烧着,起义军在各自兵首的带领下,正在城中劫掠大户之家,菜市口路边堆满了官绅的人头,喝过了庆功酒的张献忠,则泡在了属于守陵大太监杨泽私人的,一丈见方的浴池之中,享受着牛奶温洗的滋味。
同浴的还有八个绝色佳人,或凤阳花魁,或官绅家的小妾,或良家妇女,都必须极尽谄媚地伺候八大王洗漱欢愉。因为不谄媚的,已经丢到了军营里,变成了兵卒们的玩具,毫无人性。
光这样玩,张献忠还不尽兴,听闻杨泽手下有一个新招的极品小太监,吹得一手好箫,故将其招到了池边,吹奏一曲助兴。
小太监不敢违抗,竖起玉箫吹奏起来,犹如听话的木偶。
享受着帝王般待遇的张献忠,眼见八美中一位年龄稍长的花魁,暗搓搓地挤兑一位良家妇女,非要独占自己的臂弯。
张献忠也是让其得偿所愿,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其拉到面前。
显然张献忠用上了力道,花魁疼得面容走样,却还要强颜欢笑,不敢给八大王丝毫脸色看。
“大爷,您手劲好大,奴家快吃不消了。”花魁娇滴滴地卖弄求情。
“听说你也很善口技,这小太监也会吹,本王今天就想看看你们谁更厉害!这样,他曲不停,你也不许停。”张献忠说完就抓着那花魁的脑袋,一下按进了身前的牛奶浴水之中。
一开始,悠扬的曲声听得张献忠眉飞色舞很是享受,但仅仅两分钟后,水下的花魁开始了挣扎。
本来这时,先演奏的小太监一曲已然结束,谁知他又接着吹起了其他的曲目。
就这般,花魁控制不住地激烈扑腾着,其他的美人都被吓得躲到了一旁瑟瑟发抖。
直到那花魁不再动弹,整个人漂在了池水之上,小太监才戛然而止。
“陛下,是奴才输了,奴才着实吹不过这位娘娘。”小太监毕恭毕敬地屈身行礼道。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你这小太监看来也很会玩,嘴也够甜,真对寡人胃口。”古往今来,哪一位皇帝身边少得了美人与宦臣,美人张献忠一抓一大把,但宦臣,眼前这位很有意思,“你叫什么?”
“回陛下,奴才邢东,祖籍肃州,认识陛下前堪称白活,求陛下赐国姓张!”没错,这就是那个被张闲赏阉刑的那个肃州第一纨绔子弟。
“国姓?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宦臣,你就叫张东!”张献忠与邢东直到此刻,也算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