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最先破防的不是张闲,反倒是孙传庭,王东海对张闲的指控等于是在败坏玉九儿的名声,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名声比命更重要。
“孙大人,你明察秋毫,关于这厮与您干女儿的故事在这肃州城也不是什么秘密,你随便找玉府的下人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我要不是看着他与玉满堂的这层关系,好心提拔提拔,才用他送了几次信函,没想到他居然敢如此大胆,罪臣跟他真没关系啊!大人饶命啊!”王东海诚惶诚恐地撇清与张闲的关系,这一刻,张闲不由握紧了拳头,快泪目了。
“谁问你这些流蜚语了?本官问你,当初肃州知府邢德真的家是谁抄的?”孙传庭赶紧转移话题,不能顺着王东海去聊。
“回抚台,是罪臣干的。”王东海大包大揽。
“你放屁,刚刚邢德真的管家已交代,就是张闲去查抄的,整整12万5000两,还有10箱玉器珠宝,你上缴的,只有8000两,两箱财物,其他的哪去了?是不是被张闲私吞了?”孙传庭已经给王东海搭好梯子了。
“私吞?他也就有胆睡睡无知的小姑娘,哪有种私吞我的钱财,没错,那些财物都被我吃了。”王东海拍着胸脯承担了下来。
“你12万5000两,只上缴8000两?谁信?”孙传庭汗颜,若真如此,他的贪墨能力,简直让和珅见了都要挑大拇哥。
“您看我不是上缴了20万两的非法所得吗?这钱就在里面了。”王东海此刻好庆幸自己贪得足够多,否则这慌都圆不上了。
“王东海!本官答应过你,若你如实交代,会保你家眷后人无忧,你这样,真的叫我很难办。”孙传庭第一次,被气得脸色铁青。
“抚台大人,冤有头债有主,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靠冤枉他人给自己开脱,王某还没龌龊到这般地步。
至于王某的家人……我都是要死之人,您讲信用让尔等活,是尔等有福;让尔等死,大明历朝历代贪官这么多,交了钱还赶尽杀绝,日后哪还有罪臣敢说实话?您三思。”王东海一句话把孙传庭架到了火上烤。
“其实你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的。”张闲突然说起了莫名其妙的话。
“做都做了,有什么好后悔的?”王东海也是莫名其妙的回。
“我能自救。”
“我偏出头,有本事你杀了我?”王东海冷笑着。
“海哥在上,受小弟一拜。”张闲也做不了什么,穿越至今见过的官吏没有100,也有80,形形色色什么都有,大明将亡,与他们的横征暴敛不无关系。
而王东海之仗义,张闲第一次得见,他甚至愿意以命袒护,怎能不跪地对其深深磕上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