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大宝你喝一点好吗”
吴所谓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仿佛没听清,然后,缓缓看向池骋。
空气似乎凝滞了几秒。
然后,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羽毛拂过水面的声音,从吴所谓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对不起,这三个字之前跟要了你的命似的,永远都不会从你的口中说出来,怎么!你觉得说这些,我就可以当无事发生继续卑微地待在你身边”“哈哈哈”
过了一会儿,吴所谓停止笑声,随后眼神又暗淡下来,重新回到床上躺着,侧过身,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下来。
“你拿走,我不想吃”
池骋见吴所谓不肯进食,拿起手机打给了姜小帅。
“什么!我马上过来”
郭城宇见姜小帅很是着急的出门,询问:
“怎么了?帅帅,发生什么要紧的事吗”
“我去看大畏”
“帅帅,我送你去”
两人一同前往,来到驰骋家,姜小帅像疯了一般,奔向吴所谓所在的卧室,看到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吴所谓。
满是担忧,他不明白为什么吴所谓出国,回来就成了这样。
房间里是死一般的静寂,连空气都是沉闷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们俩先出去吧,我和大畏单独聊会儿”姜小帅肯定知道是因为池骋。
两人出去后,姜小帅坐到床边,吴所谓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脖颈和乌黑但略显凌乱的发丝。被子被她无意识地抓着,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吴所谓的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在姜小帅的心上。
“大畏是我呀!小帅,你这是怎么了?”姜小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放柔和的调子,像是怕声波会震疼对方。
吴所谓听到是姜小帅的声音,立刻坐起身,看到姜小帅的那一刻,死死抱紧姜小帅,眼泪不受控制,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沿着他苍白的脸颊蜿蜒而下,像两条冰凉的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