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盈吃了两个泡芙之后,便合上了盒子,打算留着和念念一起吃,随后便去洗了个澡。
昨晚晕过去都没来得及洗,总感觉自己馊了。
刚洗完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听见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这个时候来的,应该是徐思甜。
苏辞盈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过去开门。
她想,都是女人,也没必要换衣服,于是穿着睡裙就把门拉开了。
可下一刻,她却看见门外站着的是周让尘。
苏辞盈的手顿住,愣了一下,才问:“你怎么来了?”
周让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领口被洇湿了一小片。
她人很瘦,但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人在衣中荡。
他的眸光暗了暗。
苏辞盈察觉到他的眼神不对劲,本能地捂住了胸口,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看什么看?没正事我关门了!”
“我车爆胎了。”周让尘挑唇,语气坦然。
苏辞盈不可置信,“你车爆胎来找我干什么?”
和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戳破的!
“为了送你我才开进来这条路,结果车就爆胎了,”周让尘说完,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不怪你怪谁?”
“从我下车到现在,起码过了有半个小时了吧?”
苏辞盈震惊,周让尘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周让尘面不改色,“我刚才在联系拖车。”
他说着,自顾自地拎着几个饭盒走了进来,熟门熟路地在茶几前蹲下,把饭盒一个个打开。
一股淡淡的香味在屋子里漫开。
“你带了什么?”苏辞盈凑过去看了一眼。
“附近一家大排档的砂锅粥和蚝烙,”周让尘抬眸看她,“反正换胎要时间,顺便来你这儿吃个饭,你要不要吃?”
苏辞盈咽了一下口水。
她是真的饿了,从昨晚到现在,她只在医院喝了一杯水,还是泡了布洛芬的水……
“我勉强吃一口吧。”她佯装不情愿。
周让尘挑了挑眉,没揭穿她的嘴硬,把专门买给她的那碗粥打开,又把勺子拆出来递到她面前,动作自然。
苏辞盈接过勺子,低头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鲜香温热的粥滑进胃里,似乎痛经的难受也好多了。
她看着周让尘,一时有些恍惚。
这一刻,他真的像极了一个居家好男人。
但下一刻,她回过神来,提醒自己,已经分开了,就别再想这些了。
她低下头,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味道确实不错,她想,到时候可以带念念去尝尝。
吃着吃着,她没忍住,抬起头问他:“你为什么取消订婚?”
周让尘夹蚝烙的动作顿了一下,面色平淡:“我本来就不喜欢她。”
“你不喜欢为什么跟她订婚?”苏辞盈越发好奇。
周让尘放下筷子,抬眸看向她,目光深沉:“我妈和她私下安排的,你知道的那一天,我也是刚知道。”
苏辞盈错愕地看着他,半信半疑。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他不像是会在这种事上撒谎的人。
正要再问什么,外头忽然又传来了敲门声。
苏辞盈一顿,随后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