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盈回过神来,看向周让尘,目光里多了几分怅然。
“你真的觉得,对生产的妻子不管不顾的男人,不配当丈夫吗?”
“当然。”周让尘沉声应了句。
苏辞盈看着他那张坚定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知道她怀过他的孩子,他也不知道,她生产的时候差点死掉,他不知道的事太多,所以她怪不了他。
只是,在想到生产时候发生的事情时,她还是无法释然。
如果她没有重遇周让尘,也许她早就把这段感情彻底放下了,安心地经营她的生活,带着念念平淡地过完这一辈子。
可偏偏重逢,过去的一切,连同那些深埋在心底的情绪,在她平静的生活里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
她还没做好准备,周让尘就已经入侵了她的生活,无孔不入。
周让尘看着她出神的模样,眼底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烦躁,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苏辞盈,你为什么非要秦兆州?他到底有哪里好了?”
他想不通,连念念都知道秦兆州对苏辞盈不好,可她却不肯离婚,甚至连一丝动摇都没有!
苏辞盈抬起眸子,对上那双曾让她一见钟情的桃花眼。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有些无奈地笑了,随后平静地说:“爱情与婚姻,本来就不是我能操控的。”
周让尘皱起眉,“有什么操控不了的?只要你想离婚,我可以帮你。”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苏辞盈的声音里尽是疏离。
“我并不打算和秦兆州离婚,即便在你眼里他再怎么不负责,但对我来说,他永远是我的丈夫,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周让尘的指骨猛地收紧,关节泛白,眼底尽是压抑。
他红着眼逼近她,将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墙角,“我已经查清楚了,秦家根本不承认你的存在,他们都已经给秦兆州安排了联姻对象,你以为你这段婚姻还能坚持多久?”
苏辞盈直视着他的眼睛,坚定道:“周让尘,我再重复一遍,这是我与秦兆州的事,和你无关。”
周让尘的眼多了几分湿意,在白炽的灯光照射中反着光。
苏辞盈不再看他的眼,她怕自己会心软。
她和他,本就已经结束了,不该再继续纠缠下去。
“我先走了。”她低声说了一句,侧过身就要离开。
可周让尘却抓住了她的手,手指收得很紧,指骨紧绷着。
“苏辞盈,你教教我,怎么才能做到像你这么狠心?”
苏辞盈闻,僵在原地。
她沉默着咬着牙,强压住泪意,沉声说:“放开我。”
可周让尘直接将她按在了墙上。
她抬起头,看见一滴泪从他泛红的眼眶里涌出。
“你说啊,苏辞盈,你给我一个答案!”
苏辞盈看着他的眼,也忍不住落下眼泪。
下一刻,周让尘吻住了她。
咸涩的泪水混入唇齿之间,似是二人都在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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