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让尘状似错愕:“不好意思啊,苏小姐,走错房间了。”
苏辞盈嘴角抽了抽:“你不觉得你的理由太拙劣了点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失明了。”
周让尘看着坐在床头一脸警惕的女人,坦然应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夜盲症?”
下一刻,他一边往前走,一边伸出手摸索了起来:“哎呀!有点看不清回去的路呢。”
摸索着摸索着,他的手便压在了苏辞盈的脸旁。
滚烫的呼吸扑面而来,苏辞盈连忙双手撑住他的胸口,让他离自己远一点,拧眉警告着:“你别闹了,再闹我喊人了。”
可周让尘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勾唇笑道:“你喊吧,到时候我就说,失明小保姆非得勾引我,你看看是他们信你还是信我。”
苏辞盈彻底被他的无耻折服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周让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觉得我穿睡衣不正经的话,那我换套西装过来?”
“你有病是吧?周让尘!”苏辞盈彻底没了耐心,“赶紧滚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我要睡了。”
周让尘哦了声,随即长腿一伸,直接上了床。
“你干嘛?”苏辞盈不可置信。
此刻周让尘已经钻进了被窝里,将刚洗完澡又香又软的女人直接搂进了怀里,一只手扶着她的脖子,生怕弄到她受伤的头:“好了,睡觉。”
苏辞盈挣扎着,但却被他两条肌肉虬结的手臂箍得动弹不得:“这是我的房间,周让尘,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周让尘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与他一样的青橘沐浴露的香味,心情不错,悠悠然应道:“整栋别墅都是我的,这自然也是我的房间吧?”
“那我走?”苏辞盈闷声应道。
周让尘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闹什么脾气?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想你了,抱着你睡,可以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犹如一个勾魂的男狐狸精,诱哄着人沉沦其中。
苏辞盈懒得与他争了,主要是她也说不过他,只能无奈地问:“那明天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我就说失明小保姆勾引……”周让尘话还没说完,苏辞盈咬住了他的下巴:“闭嘴!”
周让尘怔了怔,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眼底染上了几分情欲。
苏辞盈察觉到几分不对劲,警告道:“我现在是病人,你别乱来!”
“你故意勾引我,我有什么办法?”周让尘声音逐渐变得沙哑。
苏辞盈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头,她的手脚全都被他束缚住,除了咬人,她还能怎么办?她总不能拿自己包着纱布的头去撞他的头吧?那不是有病吗?
回过神来,她沉声道:“你回你房间去,我怕我待会儿呼吸也被你当成勾引了!”
周让尘嗯了一声,似是有些错愕:“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这么想的。”
苏辞盈彻底服了他,想骂他,却感觉到周让尘那不可说之处渐渐不对劲起来。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脖子处忽然传来一丝痒意,周让尘的吻渐渐落下,滚烫灼人。
“周让尘,你放开我!”苏辞盈沉声道。
但男人的呼吸却落到了她的耳垂,低声问:“苏大小姐,你挑的火,不得灭灭?”
“你想都别想!”
苏辞盈直接拒绝了,她都成这样了还要让她做手工,周让尘简直不是人!
然而周让尘倒是不恼,一只手控制住她,随后吻一寸寸往下落,从锁骨,到腰窝,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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