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签约绑定以后，系统就没有出过声。

所有学习目标都自动出现在全息光屏上，经过这段时间学习能力的提升，她似乎真的有了过目不忘的能力，几乎所有看过的书籍，都牢牢印在大脑里，不需要再从百科全书里调取。

“系统你在吗”温每天一问，她已经习惯了系统的不回应。

“宿主”带有奇特韵律的女声再次出现在脑海里。

温愣住了…“你回来了吗？”

“你的进程很快，不久后我们会再见。”这次的声音带有一些愉悦。

“什么意思”温意识到系统这话似乎藏了很重要的信息。

然后…然后就没有任何回应了。

温盯着台灯发愣，回味系统的话，但是没有任何思绪。

随后喃喃自语“算了，算了，总会知道的。”

现在的温与之前的她判若两人，国家的底气让她坦然面对所有困难。

随后更加奋发图强…

檀木书桌上堆着半人高的古籍，最上面那本《周髀算经》被翻得卷了边。书页间夹着的便签纸像彩色蝴蝶，有的写着量子算法的公式，有的画着实验设备的草图，还有的是她用红笔圈出的“勾股圆方图”。

前面她正是按照这个古图调整的参数，结果量子计算机的芯片烧出了焦痕。

“咔嗒。”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混着晚风飘进来，温的指尖还停在“勾股各自乘，并而开方除之”那句注疏上，连头都没抬。

直到一阵清甜的百合香裹着脚步声逼近，她才惊觉后颈被空调吹得发凉。

“温，你这书房快成古籍坟场了。”

温抬头，看见穿米白针织衫的姑娘正弯腰收拾她脚边散落的稿纸。

程瑶的马尾辫垂在肩头，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轻轻颤，像落在瓷盘上的朱砂。

因为境外势力的缘故，除了傅清辞之外，顾及到她是个女士，上面还安排了程瑶负责她的日常。

“程瑶，交接完了吗？”温很喜欢这个优秀的女孩子，不论是智力值还是武力值都厉害的女孩子。

，“脚不冷吗？光脚踩地板。”陈瑶不赞同的说了一句。

温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脱了拖鞋，冰凉的脚趾正蜷在地毯边缘。她低头套袜子，瞥见苏瑶弯腰时毛衣领口露出的平安锁…

“还在想量子算法的事？”程瑶拉了一下旁边的椅子坐下，然后把温堆成山的书也挪了挪，看到露出半张写满算式的稿纸。

“昨天傅清辞去医院开药回来，听说王院士又跟他念叨‘年轻人太理想化’。”

温的手指在《周髀算经》的“七衡六间图”上顿住。

王院士是量子物理界泰斗，当初听说她要用古籍破解算法时，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实验室的液氮：“小温，我尊重你的热忱，但科学不是

故事会。”

虽然这两天的的失败令人失望，但王院士的态度有在转变，昨天实验结束后他拍了拍她肩膀，没说话，可那声叹息比责备更烫人。

“程瑶，你说古人有没有试过把天地当算盘？”温突然把书转过去，指腹点在“凡为日月运行之圆周，七衡周而六间”的配图上，

“这里说天有七重圆环，每重环间距相等，像不像量子计算里的量子位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