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蒯越笑着向许攸拱了拱手,随即走了。
“让子远久等了,实在过意不去,本不欲待如此之久,只是袁公非有几件大事要与越商量不可,一直探讨到现在,让子远久等了,惭愧惭愧,子远,快去见袁公吧,反正袁公现在也无什么大事,正和其时也。”
随后,方见许攸进了袁绍的暖阁。
蒯越则很是礼貌的向着许攸施了一礼。
“本来那些关中诸豪不想反,但是经过郭汜这么一搅和,反而会惹得他们有了反心了。”
袁绍的嘴角露出了几分微笑。
“呸!”
从正门往里到明厅,流水一样摆放着木质几案,上面满置着时鲜的果品、点心、角黍、菖蒲酒、雄黄酒。
“哎呦,我当时谁在袁公的暖阁里一直不出来,这不是异度吗?这原来是你与袁公有重要的事商议,早知如此,许攸就不在此等了。”
袁绍抚掌哈哈大笑道:“异度真乃我之贤臣也,哎,我有异度,何愁天下不平?何愁大事不定啊?”
蒯越道:“囤积居奇,自是不该,但却是天下诸豪多年来历来所行之事,如今朝廷危机,西北还是有战事,若是想要平稳粮价,还需派遣思绪清楚,处事干练之人,与关中诸豪往来磋商,恩威并施,抚剿并用,方可成事。”
很显然,这个人已经等候了多时了。
蒯越慢悠悠的继续道:“眼下之局,咱们派遣使者暗中入关中,一边散布关于这新币政策的流,将这新货币的弊端扩大,将弊端全指向当今天子和董卓,当然了,这也不是冤枉他们,因为本来就是他们两个定下的政策。”
这对于袁绍是好事吗?
对于一心兴复汉室的刘俭来说,这算是好事。
但同时,这条铁律也是袁绍极力想要破除的。
这条铁律,是身为汉室宗的刘俭极力想要维持的。
“哈哈,异度果然是高才,若如此行事,则关中必乱!到时候,董卓的大军在西北不能急回,以天子那点微末手段又安能压得住关中诸豪所卷起的叛乱?”
“只是可惜的是,西凉军诸人皆是凉州的寡学之辈,冲锋陷阵或许英勇,但是在关键的事情上,又焉能不出乱子?”
关羽的五十名军士扮成奴仆里外的忙碌着。
至少截止到现在,董卓没有乱政,李喙嵋裁挥新艺
这个人就是袁绍手下的重要人物许攸。
“若如此,那些关中诸豪岂会甘心?他们必然心怀怨恨,仇恨郭汜!”
“而这些人一旦有了异心,那可和普通的黎庶造反不一样,这个时候,用他们来使朝廷在关中失去威信,正和其时。”
许攸适才就来拜见袁绍,但是等了许久也未见袁绍召见他,心中还在纳闷,如今见里面出来的人是蒯越?许攸心中猛然升起了几分嫉妒。
关羽表情从容,按刀来回巡视,而张飞则是站在不远处,望着那些桌案,脸上透漏着兴奋。
“我料郭汜为人必然是耍凉州人的凶蛮那一套手段,不是杀人就是抄家,到时候以武力来震慑关中诸豪,让他们主动放弃赚钱的机会,将粮价平定下来。”
许攸望着蒯越离去的背影,轻轻地吐了一口。
后刘俭特意对他们进行了特训,让他们彻底忘住自己是一个士兵,而只是一个小小的奴仆……甚至把他们训得见到人都不敢轻易抬头,只用眼睛斜着翻,把关羽心疼的不得了。
或许是在知道糜家只是派一个女子来了之后放松了戒心,笮融和阙宣答应前来赴宴,毕竟,在他们看来,表面上的面子还是要给糜家的。
再说了,糜家的饭,不吃白不吃,吃了她一样得完蛋,这个下邳,还是他们二人的天下!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大的心态,使得今日的宴席,将成为他们最后一顿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