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誓是个屁,想忽悠我,门都没有。”顾来福也不打人,就是将顾三毛挂在树上,来回荡悠。
“大哥,这是怎么了?”顾旺财见亲儿子被挂,第一反应臭小子惹事了。
两个儿子,性格完全不同,二毛一直在屋里读书,练字。去县城学堂的事情,要等裴老爷那边安排好,再通知他们。
但在此期间,二毛每天大公鸡叫,他就起来用功。
三毛屁股都不能落在板凳上,就跟板凳长了刺一样。
“芽芽腚疼,走路一颠一颠的。他学芽芽走路,我给他挂起来。”顾来福面对亲弟弟,直接阐述事实。
顾家能够家庭和睦,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解释的权利。
“爹,救我!我裤子快要掉了!!”顾三毛看见亲爹,就跟看见救命稻草一样。
“那我帮你!”顾旺财坏笑着看向儿子。
“谢谢爹,往后我再也不敢……啊!爹,你干什么!”顾三毛忏悔的话还没说完,裤子就被亲爹给扒掉了。
“哎呀,大家快来看看呀,顾三毛的腚黑黢黢。你笑话妹妹,那就被我们笑话。”顾旺财将儿子的裤子挂在树枝另一侧。
张春花听到动静走出来,伸手打二儿子,“别闹,快穿上。”
“芽芽是个小姑娘,回来看一眼,不得长针眼。”
顾三毛很委屈地哭了,“奶奶,您快救救我。水塘那边有一片金银花,我去摘,给妹妹下火。”
他上次蹲坑拉不出来,娘就是熬了金银花水给他喝的。
“来福,放他下来,让他戴罪立功。”张春花将金银花给忘记了,“你们多摘一些,晒干留着备用。”
“奶奶,我一定摘多多的。”顾三毛穿上裤子那一刻,长吁一口气,逃过一劫。
芽芽在门口生闷气,将口袋里的点心碎拿出来喂蚂蚁。
高宝华见她身边没有人,悄悄靠近,然后一手捂住她的嘴巴。
“呜呜——”芽芽脚乱蹬,手往高宝华身上乱抓。
三岁的年龄差距,在旁人那可能很大。
但是在芽芽这,完全不叫事,她比年猪都难按。
几下就挣扎开,她凶狠地看着高宝华,“你——死定了!!!”
“贱丫头,我今天就要将你给卖了。”高宝华再次扑过来。
芽芽一头将他撞翻在地,骑在他身上,小小的肉拳头就往高宝华脸上招呼,还不忘记大声喊着,“奶奶,高宝华要卖我。”
“汪汪汪!”二狗子想要帮忙,愣是找不到机会。
张春花一个箭步冲到院子外面,“高宝华,你个小贱种,你敢……”
她接下来的话,说不出来了。
因为高宝华已经变成了小猪头,鼻子嘴角都在流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芽芽大拇指擦着鼻子,傲娇地哼哼着,“高宝华,你下次还敢卖我吗?”
“芽芽,你有没有受伤?”张春花拉过孙女,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没事才放心。
“奶,他用手捂住我,一股怪味,好难闻,他嘴里还说要将我卖掉。”顾芽芽指着高宝华那只手。
这时,云山奉命给芽芽小姐送烤鸭,看见这一幕。
他将烤鸭递给张春花,“我来看看。”
“辛苦云山兄弟,这孩子跟他奶一样,就是坏。”张春花皱眉,有些人骨子里就是坏的。
高宝华见云山过来,将手往身后藏,“你别碰我!”
“走开呀!我就是跟芽芽妹妹开个玩笑。我也是她堂兄,想跟她玩。”
云山轻松地将他手拿出来,闻了一下便确定,“婶子,是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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