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余招娣跟大虫子一样扭着,她有话要说,张春花不松开她,真是太可恶。
“奶奶,她是不是要说话?扭来扭去,真像一只大虫子。”芽芽指着余招娣,丁香一巴掌就打在她头上。
“老实点,再敢胡说,我扭断你胳膊。”
余招娣不扭了,老实趴在车里。
到县衙后,就看见云山等着在,张春花连连感谢,“云山兄弟,真是麻烦你。”
“婶子,您别客气。高宝华那边供词已经落好,他提前服了解药,手上的迷药是真。”云山简单将情况说明下。
听到孙子已经落好供词,余招娣眼里的光暗淡下去。
她就不该相信小废物,原本是自己来,可他吵着要去。
“顾芽芽,说说你当时遇到的情况。”县太爷见小姑娘盯着自己,不自觉地放低声音,脸上带着微笑。
“青天大老爷,您身上有光,金光闪闪。”芽芽用手比划着,好大的光。
县太爷见衙役们都憋着笑,清清嗓子,“咳咳!芽芽小姑娘,高宝华当时对你做了什么?”
“你要是记得,就慢慢说给本官听,可好?”
大人会说谎,但小孩子不会。他身上的金光,都是功德的光。
“好!县太爷,芽芽蹲在地上玩蚂蚁,高宝华用手捂着我口鼻,嘴里喊着要卖了我。”
“但他跟弱鸡似的,没我有力气,我就这样再这样,就将他打翻在地。”芽芽一边说,一边演示。
那可爱的模样,让公堂上笑声不断。
芽芽:嘿嘿,哄县太爷,小意思啦。
余招娣见状,立刻阻止,“呜呜……呜呜。”
县太爷听到讨厌的声音,威严瞪过去,“本官没问话,余氏你安静。”
“呜呜!!”余招娣不但不停下来,反而拼命喊着,用眼神示意县太爷。
“啪”惊堂木一拍,衙役们喊着,“威武!”
芽芽吓得一哆嗦,缩在奶奶怀中,面带委屈。
她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呀。
张春花赶紧抱住孙女,低头不说话。
县太爷还没问到她,就要当卑微的受害者。
余招娣见衙役们手中的板子,吓得不敢再出。
县太爷对芽芽招手,“小姑娘,你继续说!”
芽芽摇头,瞥了一眼余招娣,“我不敢说,怕高奶奶将我卖了……”
“本官保证,她不敢也没有能力再卖你。”县太爷哄着小姑娘,听着她说话,都觉得心情舒畅。
“高奶奶家房子被野猪撞倒了,这是我跟二狗子发现的地图。”
“我们还偷听到高奶奶跟高爷爷商量,要去盗秦王墓。刚刚当着大家伙的面,高奶奶也说了这件事。”芽芽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地图。
衙役接过去,递给县太爷。
打开地图,县太爷脸色凝重起来,眼里却是狂热,这是业绩。
“余招娣,你老实交代高大牛打算盗秦王墓的所有事情。”县太爷让人拿下余招娣嘴里的臭袜子。
余招娣深呼吸一口,匍匐在地上,“大老爷!盗墓贼是高大牛,与民妇无关。”
“民妇没有要卖掉顾芽芽。我跟张春花一直都不对付,生气下胡乱说的。”
“求青天大老爷调查清楚,民妇真是好人。”
县太爷皱眉嫌弃,“本官问你高大牛盗墓的事情,先回答这个。”
“他是盗墓贼,但民妇不是。他那三个结义兄弟,都在金牛村。民妇是无辜的,他休了民妇,我们没关系了。”余招娣在这个关头,毫不犹豫地将高大牛出卖。
盗秦王墓,肯定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顾芽芽这个小贱人,居然拿到了地图。大师没算错,这个小人太可恶,专门克她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