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煮了些喝的,你喝了之后再休息,好不好?”
田知夏轻声说道。
谢临渊眼眼珠子转了转,眸底带着几分茫然。
像是没听懂似得。
田知夏谈了口气,只能像是给小孩子喂药似得,将谢临渊抱在怀里,随后一勺一勺的喂他喝汤。
或许是因为田知夏刚忙活完,身上的温度要比旁人高一些,谢临渊被她抱着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暖暖的。
他下意识的蹭了一下,嘴里低声喃喃一句。
“母亲”
田知夏动作一顿,哪怕知道谢临渊这会儿不清醒。
哪怕知道他喊的人不是自己。
田知夏还是莫名觉得心里多了几分紧张。
她像是哄小孩子似得,轻轻地拍着谢临渊的背,嘴里哼着歌。
营帐外。
谢鹤时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幕,手中还拿着刚刚买回来的草药,半晌,沉默的转身离开,去了伙房。
刚走进去,他便瞧见谢沉鱼蹲在地上,也不知是怎么了。
“沉鱼?”
谢鹤时轻声喊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抹担忧。
“爹爹?”
“爹爹?”
谢沉鱼转身看到谢鹤时的那一瞬间,下意识的端起碗一口喝完,随后才眨巴着眼看着谢鹤时,一的无辜。
谢鹤时心底的那一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这小丫头,难不成脑子里只有吃么!
“爹爹,你别这么看着我。”
“这是小夏特意给我和哥哥做的哦,你如果真的想喝的话就去和小夏说好了,说不定她也会给你做的。”
谢鹤时深吸了口气,咬牙开口,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不喝!”
“让开,我要煎药。”
听到这句话,谢沉鱼先是一愣,随后突然固执的挡在了谢鹤时的面前。
“爹爹,你先别煎药!等小夏来了让她来煎药吧!”
谢鹤时闻眼底满是疑惑,看着谢沉鱼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开口问了一句。
“为什么?”
谢沉鱼的脸上满是心虚,低着头,半晌才开口说了一句。
“因为因为爹爹你做饭已经很难吃了,哥哥现在生病了,你就不要再折磨他了吧。”
谢沉鱼此话一出,谢鹤时一下子气笑了。
他刚想开口说些说什么,却听见了身后的动静。
转头看去,站在那里的正是田知夏。
她眼底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见谢鹤时看了过来,又立刻轻咳了一声,掩饰着尴尬。
“那个,药给我吧。”
“你的早饭还在那边,你先吃些东西。”
虽然田知夏说的十分委婉,但谢鹤时仿佛看见了她正在偷笑的样子。
他咬了咬牙,将手里的药递了过去。
“给你。”
谢沉鱼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大对,悄悄地转身离开了。
田知夏熟练的倒水,熬药。
半晌,才又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你也不要太在意,毕竟你也是第一次当爹,做不到面面俱到也是正常的。”
“慢慢学就好了。”
“起码,你还是一个很负责的爹爹。”
这是在夸他么?
谢鹤时眼眸低垂,可眼底却生出几分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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