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旁。
借着微弱的月光,商映柔看着那被子高高隆起的地方,又看了看顾瑾淮额头上的汗,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了。
药效很好。
值一百两银子。
垂眸,看着床下露出的那半截裙摆,商映柔叹息一声,坐在床旁,“夫君,看到你没事太好了,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女人轻声的呢喃在黑夜中响起。
商映柔强忍着恶心,拿着手帕轻轻擦拭着顾瑾淮的额头,“这些下人伺候的太不尽心了,夫君身子这般样子,竟然没人守着。”
小蝶小声附和,“夫人,按照规矩,伺候主子不细心,是要罚银子的。”
商映柔点头,“说的对。”
借着宽大的袖子,商映柔将另一张手帕拿出来,在顾瑾淮的鼻尖轻轻晃了晃。
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
顾瑾淮额头青筋直跳,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商映柔满意的笑了,“先回去吧,夫君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最后商映柔便带着小蝶蹑手蹑脚的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
顾瑾淮猛的起身,张大嘴巴大口呼吸。
此时的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狼狈至极,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
他跳下床,一把将床榻之下藏着的李玉梅,拽了出来,按在床上,动作粗鲁至极。
门外的李长生正要进来看看什么情况,听到声音,连忙退到了院子外。
寂静的黑夜,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高。
守在院门口的李长生,莫名有些尴尬。
而其他人则小声调侃。
“少爷这个本事越来越大了。”
李长生一个冷眼看过去,“好大胆子,竟然敢调侃主子,你有几条命。”
众人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很快,李长生察觉不对。
平日里房间内也会传出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可今日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同,更像是惨叫。
他急得跺脚,可身为奴才,却也不敢闯进去,只能干着急。
不远处的假山后。
满脸冷意的商映柔席地而坐,听着远处的惨叫,红唇勾起,“声音真好听。”
小蝶红了眼眶,“夫人咱们还是回去吧,不要听这贱人的声音,免得污了耳朵。”
商映柔摇头,“怎么会呢,我倒觉得很好听。”
整整一晚上,梅院的声音就没停过。
一大清早,老夫人得知此事,面色一沉。
刘嬷嬷连忙跪地求饶,“老夫人饶命,我家那丫头太没规矩了,竟然敢如此胡闹,老奴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知道老夫人喜欢听什么,她话音一转,“这死丫头,心疼少爷待在房间无聊,才会学一些解闷儿的方法,终究年纪轻,太没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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