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
王明荟并未出嫁,而且是少亡,按照规矩是不能够举办葬礼的,但王家为了洗清流,还是大致装饰了一下。
不到一上午时间,棺材便被丢到郊外掩埋。
一条人命就此消散的干干净净,再也无人追究。
得知消息的商映柔对此并不意外,但却不由得心生悲凉。
这就是女子的悲哀。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一辈子不得自由。
天空不知何时,飘来一朵乌云。
如同一口大锅罩在人头顶,空气闷闷的,天空黑漆漆一片。
轰隆隆。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
刚刚还晴空万里,片刻功夫,四周已然被大雨隔绝。
回到房间的商映柔,拿出复仇名单,将王明荟的名字勾勾了下去。
“其他事情可安排好了?”
“自然已安排妥当,王家几个男子被咱们引去租房,如今已经欠下大笔银子。”
小春规规矩矩汇报,随后话音一转,“主子,您难道不想关心关心殿下吗?”
呃。
商映柔脑子空白了一瞬。
平淡的日子悠闲自得,就一时间把司马偃忘到脑后。
不过他在忙什么?进入这些日子也未曾出现过。
见商映柔茫然的模样,小春叹了口气,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
“若没记错,殿下曾让您做件衣服,您可准备好了?”
自从他出现在这个院子后,就没见自家主子拿过针线。
自然也就没有那件衣服。
商映柔拍了拍额头,“真的是忘了,事情太多,不如”
看了一眼小蝶,商映柔打开木箱,拿出一块蓝色锦缎,“这个交给你,按照尺寸做件衣服,记住这件衣服是我做的。”
小蝶,“”
作为忠仆,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小鸡啄米,连连点头。
小春,“”
惊讶的张大嘴巴,却迟迟说不出一个字。
这个是欺上瞒下,若被知道,小命不保。
他咽了咽口水,正要勉为其难点头,突然间觉得脖子凉凉的。
“你让谁做衣服?”
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
商映柔猛地看向窗外,当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时,瞳孔猛的一缩。
大雨淅淅沥沥,敲打在窗上。
如此嘈杂的环节,他应该没听见自己说什么。
对,一定没听见。
决定装傻充愣到底的商映柔,眼含热泪,冲过去抱着他结实的腰,“殿下你总算来了,这些日子妾身担忧你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商映柔抓过司马偃的手放在腰间,“殿下您快看,妾身是不是瘦了许多,为伊愁得人憔悴,衣衫宽大了好多呢。”
司马偃,“”
这确定是瘦了吗?
擦干燥的手掌落在那莹润的腰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