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燥的手掌落在那莹润的腰肢上。
若没记错,以往那纤细的腰肢,不足盈盈一握。
一个手掌便能握住,可如今却是肉嘟嘟的。
不信的他又按了按。
没感觉错,就是胖了。
察觉到对方动作的商映柔面色一僵,睫毛轻颤,一时间哭笑不得。
没办法,怀着身孕呢,为了孩子健康也要多吃多睡。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自然要胖些的。
但谎话已经说出来了,商映柔眼神越发妩媚,“殿下这是不信吗?每日我都要喝好多药呢,自然瘦了。”
即便没瘦也是瘦了。
见商映柔嘟着嘴巴,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司马偃目光沉沉,粗粝的手抵在商映柔的下巴处轻轻摩挲。
“的确是瘦了,今日本殿下好好疼你一番如何。”
当然不好。
商映柔心中警铃大响,正要拒绝,可当对上那双冰寒的眸子,头靠在了他结实的胸膛。
“殿下这可是在侯府,您不知道,如今有许多人都盯着我屋子里的东西呢,院子里又多了几个下人,万一要是传扬出去”
“当真是关心本殿下。”
司马偃松开怀里的人,自顾自坐在床榻之上。
他威严的眸子落在商映柔身上,眸光阴寒,“本殿下如果没记错,让你做件衣服,如今做的怎么样了?”
嗡的一声。
完了完了。
耳聪目明他定是听到了几人的话。
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森寒,商映柔心跳如擂鼓,抬眸,颗颗泪滴顺着眼角滑落,“殿下,这是非要为难我吗。”
未语泪先流。
房间昏暗,小春在离开时,已然点燃烛火。
狂风吹的窗户呼呼作响,烛火跳动,照映在商映柔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上。
“殿下有所不知,当年我父母流放之时,我忧心成疾,曾受过伤,如今这手指看似与常人无异,但却拿不了绣花针了呜呜”
低低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
商映柔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如同受委屈的小兔子,“妾身也想给殿下绣件衣服,但这手着实不争气,前些日子为了尝试,手上扎了许多洞呢。”
不管对方信不信,商映柔哭的情真意切。
房间内陷入诡异的安静,知道司马偃不信,商映柔哭得越发伤心,柔弱的身子轻轻颤着,仿佛风一吹就倒,哭的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床榻之上,司马偃微眯着眸子未发一。
他就这样淡淡的看着,眼神玩味至极。
哭了好一会儿,商映柔感觉自己头脑发晕,胃里翻涌,即将要吐出来时,身子故意晃了晃,“殿下若不信,尽管找太医来看。”
随后,商映柔将手伸了出去。
纤纤玉指,在烛火的照映下,洁白如葱。
可,当五根手指伸出后,中间的手指颤个不停。
司马偃看了一眼,长臂一挥,将商映柔抱在怀里,“这么大的事,为何没有与本殿下说,本殿下定会找人治好你的。”
“殿下日理万机,妾身这些小事,怎能劳烦你,在妾身眼中,殿下的事才是重要的事,自然不想给您添麻烦。”
落入男人怀中,熟悉的香气迎面而来,商映柔眼泪颗颗滑落,面色凄婉,眼底却充满了深情。
察觉到对方信了,担心司马偃会再次做什么,商映柔两眼一闭,安心的晕了过去。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多次装晕,商映柔已然练出了经验,并且在王明月的帮助下,既然知道手指戳哪个穴位更像是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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