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怡在杀人啊!
秦初月这一嗓子嚎出去,月湖公园拐道上遛弯的、野餐的、打牌的人齐刷刷转过头来。
毕竟,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怀里抱着红狐狸,脚边蹲着小土狗,旁边有个s冰山的男人,他脑袋趴着一只金灿灿的蛤蟆
这组合往湖边一杵,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算命?三千一卦?”
一个大爷叼着烟斗凑过来,上下打量了秦初月一圈,语气调侃,“小姑娘,你这年纪还没我孙女大呢,能算得准吗?”
秦初月笑眯眯地,反手一巴掌拍在金蟾屁股上。
金蟾下意识嘴巴一张,吐出噼里啪啦的铜板。
“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围观的人群发出哇哦的一声,然后迅速掏出手机开始拍。
“我的天!神棍啊这是!”
“蛤蟆卖不,小姑娘?”
呱!本蟾不是你最爱的蟾了吗?!你竟然打我!
金蟾控诉着,秦初月连忙笑着赔罪。
一旁的锐锐像是知道秦初月要看它们耍宝,立刻四条小短腿飞快跑出去,就在卦摊旁边的空地上吭哧吭哧地刨起坑来。
小爪子扒得泥土翻飞,不一会儿就刨出一个巴掌大的浅坑。
“汪汪!”
看本汪!看我看我!
它急于吸引人的目光,蹲在坑边仰头叫了两声。
傻崽子,走开。
阿狸微微叹气,然后从秦初月怀里跳下来。
扭着小腰走到刨出来的坑边,尾巴一甩,淡绿色的灵气就飘了进去。
下一秒,坑里唰的冒出一棵嫩绿色的小苗。
然后小树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抽条、长叶、拔高,不过一会儿,就长成了一棵小树苗!!
围观的人彻底炸了。
“我的天!这是魔术吧?”
“那蛤蟆怎么回事?嘴里还能藏铜板?”
“树是假的吧?肯定有什么机关!”
“小姑娘,你这杂技练了多少年啊?”
秦初月的嘴角抽了抽。
杂技?
她这是正儿八经的玄门术法好吗?!
但看着人群里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夸的夸拍的拍,愣是没有一个人往她卦摊前头那装钱的铁盒子里,扔哪怕一个钢镚儿。
“不是杂技”她试图解释。
“好!再来一个!”
“对对对,让那蛤蟆再吐一个!”
日头偏西,公园里的人群渐渐散去,但卦摊还没收。
日头偏西,公园里的人群渐渐散去,但卦摊还没收。
秦初月盘腿坐在湖边的石头上,一边笑着用阿狸尾巴钓鱼,一边笑着和陆沉舟讲八卦。
湖面平静得像一面深绿色的镜子。
水底下,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直偷偷摸摸的盯着上头看。
秦初月微微勾唇,直到夜幕彻底暗下去了,才见湖水冒泡。
咕嘟~
随着声音传出来,一颗圆滚滚的珍珠被什么东西顶了上来。
鱼儿奋力游着,想着用珍珠当卦金。
可一个呼吸间,就发现推上岸的珍珠不见了!
秦初月笑着把刚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珍珠藏了,然后笑眯眯的盯着水下看。
“亲爱的小鱼儿啊”
秦初月微微倾身,目光落在水面上那双圆溜溜的鱼眼睛上。
“你丢掉的,是银珍珠,金珍珠,还是这颗被咬得乱七八糟的真珍珠啊?”
说着,她抬手幻化出一片景象。
三颗‘珠子’都泛着光,浮现在鱼的面前。
水底下的鱼眼瞬间瞪圆了。
天呐!
神迹啊!!
它懵懵的转来转去,腮帮子跟着翕动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