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诚实要诚实！

不然被神明扒皮炖成鱼汤了怎么办？

所以鱼儿最终只是缓缓伸出一只鳍，指了指那颗被咬得牙印斑斑的真珍珠。

我丢掉的是这颗珍珠。

秦初月咧嘴一笑，和善极了，“好嘞，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她把珍珠放回岸边，鱼儿探出身子，正准备叼回珍珠。

可水面忽然哗啦一声巨响，一张网从下而上，精准地把整条鱼兜了个严严实实。

陆沉舟提着手里的渔网，网兜里一条银白色的鱼正疯狂拍打着尾巴，嘴巴一张一合，圆眼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啊啊啊啊！

不讲道义！

“这条鱼还挺好看。”

他夸了句，就把网兜拎到秦初月面前。

鱼儿还在疯狂挣扎，你们放、放开本鱼！

秦初月却笑着把它装进一个鱼缸里头，平视着那双气鼓鼓的鱼眼睛，微微勾唇。

“别心急嘛，我就是想知道些东西。”

“前两天李怡死的时候，你看见了什么？”

什么李怡？

我不认识！

鱼挣扎了两下没挣脱，气呼呼地吐了一串泡泡，你凭什么审我？

鱼挣扎了两下没挣脱，气呼呼地吐了一串泡泡，你凭什么审我？

秦初月伸手在鱼缸外头晃了晃指尖，淡绿色的灵力缥缈空灵，鱼瞬间安静下来，眼睛瞪得更大了。

啊啊啊啊！你有好吃的！

你是玄学传人？！你问什么？我都说！！

只要大人可以给我灵力！

秦初月：“瞧你那出息”

“你是水行灵兽，对吧？”

对！

“月湖是你的地盘，这湖里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鱼鼓着腮帮子小声道，我不知道！那天雾那么大，我都没看清什么

“又没说你看到了凶手。”

秦初月打断它，笑了笑，“但那天的雾是你放的吧？”

只是我好气，“你一个水行灵兽，怎么会平白无故在李怡落水的那片区域施法起雾？”

鱼的嘴巴张了张，腮帮子鼓得圆溜溜的，半天没憋出字来。

其实

我就是

它小声嘟囔了一句，鳍在鱼缸里搅了搅，我就是觉得好玩嘛，好久没见过大半夜来湖边的活人了，我就想跟她玩

“然后呢？”

秦初月啧舌，继续追问。

鱼的声音更小了，然后她自己摔下去了。

真不是我弄的！

我不是故意的！那天的雾是我放的没错，可我放雾的时候她还好好的站在岸上！我没想害她！

“后来呢？”

后来

后来她身后出来一只手，把她推下去了

那手不是我的！我又没有手！

而且雾那么大，我什么都没看清，就看见一个影子，哗啦一下人就没了

它越说越委屈，尾巴拍得鱼缸啪啪响，这真不是我的错！

是她在杀人啊！是李怡在杀人啊！

陆沉舟的手顿了一下，和秦初月对视一眼。

“你说什么？”

秦初月蹲得更低了，“你说谁在杀人？”

鱼的眼泪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是一小颗一小颗的小珍珠。

掉在鱼缸里噼啪作响。

鱼鱼又补充道。

对了，那个拽她下去的人，长得跟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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