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再兴百人破万军
“开门,迎敌!”
杨再兴的声音如惊雷般在每个汉军士卒的耳边炸响!
那扇坚不可摧的包铁巨门,在无数崇城士兵惊骇的目光中,向外缓缓打开。
下一刻,一道银光,从中冲出!
杨再兴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化作一道银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五百名精锐步卒结成森然的盾墙紧随其后。
“噗嗤!”
一名崇城校尉刚刚举起环首刀,试图组织防御,便被一道银光贯穿了喉咙,脸上的惊愕永远凝固。
“挡住!给老子挡住他!”
另一名副将声嘶力竭地咆哮,然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杨再兴已然冲至他面前,长枪一抖,挽出一个枪花,那名副将连人带甲,被直接挑飞到半空中,重重砸入后方的人群,引发一片更大的混乱!
五百步卒,面对万余大军,本该是螳臂当车。
但此刻,杨再兴一人,便是一支军队!
他就是最锋利的矛尖,身后五百步卒就是最坚实的枪杆!
这支小小的冲锋部队,硬生生将上万人的攻城阵列,从中间凿穿了一个血肉淋漓的窟窿!
杨再兴单人匹马,在敌阵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他身上的银甲早已被鲜血染红,手中长枪每一次挥动,都必然带走数条生命。
“挡我者死!”
他低喝一声,长枪横扫,将第三名试图上前围堵他的敌军副将连同亲卫一起,扫下马背!
关墙之下,已然化作一片人间炼狱。
崇城士兵的阵型彻底崩溃了,前军被杀破了胆,疯狂地向后逃窜,与后方不明所以、依旧往前挤压的同袍撞在一起,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阵后,观战的吴赞,脸上的表情早已凝固。
他看着那个在万军丛中闲庭信步般的银甲身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即便他早就看出陆尧手下猛将如云,但当亲自经历的时候,这一幕给他的震撼依旧强烈!
“撤退!鸣金收兵!”
然而,敌阵之中,杨再兴仿佛心有所感,猛地回头,目光锁定了那个背影。
他随手格开一杆刺来的长矛,反手将其夺过,手臂肌肉瞬间坟起,腰腹发力,对着吴赞逃跑的方向,奋力一掷!
“嗡——”
长矛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之音,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跨越足足上百步距离!
吴赞只觉得后颈一凉,一股恶风擦着他的头皮掠过!
“嗖!”
那杆长矛,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盔飞过,狠狠地钉在他前方三步之遥的地面上,枪尾兀自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悲鸣!
吴赞身体一软,不顾一切地朝着本阵方向逃去。
主帅如此,大军焉能不败?
崇城先锋军彻底溃散,上千人丢盔弃甲,沿着来时的山道狼狈逃窜。
杨再兴并未追击,只是立马于关前,手中长枪斜指地面,鲜血顺着枪尖滴答滴答落下。
一人,一枪,镇住了一座关隘,吓退了上万大军!
消息传回三十里外的中军大帐。
“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身形魁梧的张将军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胸膛剧烈起伏,指着跪在地上、浑身污泥的吴赞,破口大骂。
“一万精锐,去攻打一个临时关隘,被杀得大败而归!吴赞,你还有脸回来见我?!”
一旁的成都城主潘峰,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