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
随后,他目光转向刘洵,一字一顿。
“刘洵听令!待打下大邑城,这城池,依旧交由你替我镇守!”
“从今后,你为我陆尧帐下一将领,但你同样,也为大邑城主!”
轰!
刘洵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交出大印,是彻底交出权力,表明死忠。
但他万万没想到,陆尧不仅收了印,还转手就将一城之地的军政大权,再次交还给了他!
这是何等的信任!
“主公”
刘洵嘴唇颤抖,眼泪混着血水流下。
他猛地后退一步,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地板上。
“末将刘洵,万死不辞!”
陆尧笑着摇了摇头。
“刘洵将军,这一次,我巴城与大邑城之间,可否通商了?”
刘洵闻,也是笑了出来。
这一刻,大邑城两千精兵的军心,彻底归附。
当晚,巴城校场,篝火通明。
盛大的庆功宴拉开帷幕。
一坛坛烈酒被搬出,成堆的烤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一坛坛烈酒被搬出,成堆的烤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无前军的南蛮士卒原本还有些拘谨,但几碗烈酒下肚,便彻底放开了天性。
他们和汉军将士勾肩搭背,划拳拼酒,用蹩脚的汉话互相吹嘘着白天的战绩。
隔阂,荡然无存。
不远处,狄青端起碗,姜维同样举杯相迎。
“伯约,敬你。”
“狄将军,请。”
两个在战场上大放异彩的统帅,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夜色渐深,宴席散去。
巴城,城主府书房。
陆尧揉了揉眉心,驱散了几分酒意。陈宫和姜维分坐下首。
“主公,大胜虽喜,但眼下有个棘手的问题。”
陈宫眉头紧锁,“八千六百名俘虏。这是一群青壮,每日消耗的粮草是个天文数字。
且放在城中,始终是个巨大的隐患。”
放了,是绝不可能的。
立刻转化为自己的士兵,又有些风险。
陆尧轻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公台,你忘了我之前说过的战略了?”
“要想富,先修路。”
陈宫一愣。
“这八千六百人,全部打散,编入苦役营,由我们的人全天候监视。”
“从明日起,让他们去修筑各处官道!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告诉他们,管饱!表现优异者,三年后可转为平民,分发田地。”
众人听着点了点头,让这些降卒去做苦力,确实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
紧接着,姜维起身。
“主公,基建固然重要,但危机并未解除。”
姜维的声音透着一丝凝重。
“潘峰重伤逃回成都,但张修手中,还有十数万大军未动。
此次他折损了心腹大将,三万精锐全军覆没,对方想必不会善罢甘休。”
姜维转头,目光直视陆尧。
“主公,张修的大军,随时可能倾巢而出。
真正的蜀西决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陆尧看着地图上代表着成都的巨大黑点,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十万大军么
来吧,就让这蜀西的天,彻底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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