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了
等明郁重新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屋内充满了靡靡的气息,暧昧不已。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明晃晃地铺满了整张床。
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她脑袋一热,视线扫过满地的纸团,又感受到身体传来的酸痛感,别扭的看向她背后同样不着寸缕的男人。
关于昨晚发生的事,像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丝滑放映。
清清楚楚,一个细节都不落。
明郁懊悔不已,扭身想抽离,下一刻,那双大掌把她牢牢实实困在了怀中。
“宝贝,别动。”
他没有吃饱,几次之后怕弄伤她,没有再继续。
但只要她一动,周以擎又会像个疯批一样不受控制。
男人刚睡醒的声音酥酥麻麻,弄得明郁耳朵有些发痒,“你再睡会,我想去洗澡。”
周以擎低应了一声,又咬了咬她细嫩的肩膀,这才彻底抽离。
“还能走吗,要我抱你去吗?”
明郁豪不犹豫的直接拒绝。
她捂着被子,在一堆皱巴巴的纸团里,去捡自己撕碎的裙子,堪堪遮挡在身上,逃似的下床。
脚刚落地,就感受到了双腿间的痛意。
力气一软,她险些栽倒在床上,还是周以擎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我抱你去。”
明郁嗔怪的瞪了他一样,好像嗑药的不是她,而是他一样。
“不用,我自己去。”
明郁步子缓慢,往卫生间里挪。
在镜子前,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吻痕,密密麻麻,充满了被霸占的证据。
她就知道,饥渴了五年的男人根本惹不得。
明郁低低吐了口气,打开了淋浴。
等她裹好浴巾走出去,周以擎已经不在床上了。
确认人不在了,明郁心里放松了些,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
口渴到发烧。
分不清是因为药,还是因为纠缠得太久。
咕嘟咕嘟喝光,这才舒适了一些。
她刚放下水杯,周以擎出现在了她身后。
男人下身已经穿着好,上半身结实的胸膛还露在外面。
周以擎从后面环抱她,目光停留在她脖子上的吻痕出,欣赏了片刻,目露满意,才在她墨黑的发间蹭了蹭:“还疼吗?”
明郁身体僵硬,呆木的回答:“还好。”
周以擎把明郁身体掰正过来,面对着自己。
那双凤眸有些微冽,“是我没节制,但是,明郁,你跟曾云廷真的有过夫妻生活吗?”
明郁莫名其妙,很疑惑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下一秒,男人脱口而出:“太紧了。”
眸光里充斥着餍足,深而欲色翻涌。
明郁耳尖突然变得绯红,推开他,低骂了句:“神经病。”
疯狗一样,什么话都往外说。
周以擎被骂爽了似的,“明郁,是不是他太废了,只有我能满足你?”
明郁瞪了他一眼。
不明白这股子飞醋和攀比,究竟是意欲何为。
先不说她跟曾云廷根本只是普通朋友。
就算真有什么,他才是后来者,是怎么做到撬人墙角,还如此理直气壮的。
“回去把婚离了。”
周以擎牵住明郁的手,谆谆善诱道:“以后不许和他单独见面,除非我跟你一起,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