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穿我的衬衫
他拧开药膏盖子,挤出一点在指尖,凉丝丝的薄荷味在空气里散开。
然而上药的过程,并不顺利。
在指尖刚一触上那里,明郁的身体就像被电到似的,绷紧了起来。
嘴里也溢出的一声极轻的抽气声和轻哼。
娇娇媚媚的,像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扫过周以擎的神经末梢。
他指尖顿了一瞬,脑子里不受控制闪过昨晚零碎的画面。
昏暗的房间里,女人眼尾泛红,咬着下唇在他身下呜咽哭泣。
还有她攀着他肩膀时,动情的呢喃。
周以擎此刻如爱惜瑰宝般,吻了吻她的腿,“很疼吗?”
明郁一阵颤栗,埋怨,“你就是个疯子。”
男人低低笑了声,将药膏盖子拧好。
“好,我是疯子。”
他确实是个疯子。
疯的乃至现在,他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把她当明郁,还是云清语。
但无所谓,他自己不知道,也不会让明郁知道。
周以擎垂眸看着还躲在被子里的人,声音带着几分还未褪去的哑,“药上好了。”
过了好几秒,被子里才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周以擎伸手轻轻拍了拍被女人裹成一团的被子。
“饿不饿?穿衣服,我抱你去吃饭。”
被子里的人僵了两秒,旋即响起女人又羞又恼地声音:“你把衣服放在那就好,我不用抱。”
周以擎没说话。
房间顿时变得安静。
被子里的明郁还以为人走了,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却不想,她刚扭头,看见了周以擎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站在床尾。
男人低着头看她,嘴角噙着揶揄的笑,显然是故意没出声,等着她探出头。
明郁抬眸,“你还不走吗?”
周以擎沉声:“衣服还没送到,你先穿我的衬衫。”
说着,他从衣柜中拿出一件尺寸修长的白色衬衫,明郁还没仔细看,他已经替她扒掉浴巾,耐心替她穿起来。
布料擦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衣服一路遮到了大腿处,不长不短,恰到好处。
因为没有内衣,明郁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可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接受了这件事。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
周以擎还会半跪在床,继续替她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明郁感受到痒,脸颊一片绯红。
明郁感受到痒,脸颊一片绯红。
整个过程他做得自然又耐心,仿佛这不是第一次替人穿衣服似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在云家,深夜她会偷偷溜进他的房间里,钻被子挑逗他。
看他一脸严肃,最后又被她勾引的欲罢不能的样子。
每次情事结束,她都累得瘫软,周以擎会给她穿衣服,又把她抱回房间。
然后搂着她一起入睡。
有过两次,还险些被家里的保姆看到。
明郁一时有些恍惚,记忆重叠。
她不知道他此刻究竟爱的是明郁,还是已经把她当成了云清语。
正想着,周以擎已经俯下身,把她打横抱起来。
明郁呀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陷进他怀里,鼻尖全是他清冽的气息。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知道男人是要抱自己出去,她小声嘟囔一句。
周以擎脚步却没有停,低头瞥了她一眼:“你有力气吗?”
简单五个字,将明郁弄沉默了。
餐桌旁,周以擎把人轻轻放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