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笑呵呵摆摆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更何况贵府这么多人呢,纵有一二子孙不肖,这也不能怪您呀。”
“来来来,喝酒。”
虽然陈平安极力帮着开脱,可白景琦一生好强,当他见到家里这些烂七八糟的事情,还是忍不住难受,只能以酒消愁。
“爸,您想开点。”
看着老父亲心有郁结的样子,白佳莉赶忙相劝:“儿孙自有儿孙福,您整天给这个操心,替那个着想,可谁为您想过呀?”
“呵呵。”
白景琦不禁咧嘴一笑:“闺女,你爸就是个操心的命,你要真不让我忙活呀,备不住还得坐病呢。”
见他不听劝说,白佳莉也只能作罢,毕竟老爷子的脾气,她再清楚不过了,谁劝也不好使。
聊了几句家里的情况,白景琦突然话锋一转,问起陈平安的家境如何,是否婚配。
陡然听闻这个话题,白佳莉双颊瞬间绯红一片,并且还不由自主的横了陈平安一眼,露出好一副小女儿作态。
“七爷,霍去病有句话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陈平安面容肃穆,朗声开口:“小子虽然不才,自然不敢去比肩霍去病,可倭奴占我河山,辱我百姓,简直欺我太甚,我也想效仿当年的霍去病,誓除倭寇,否则永不结婚。”
“好~!”
白景琦神情激荡,觉得眼前的年轻人真乃英雄义士也,不由得击节称赞。
随后,他霍然起身,大声高喝道:“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干杯。”
陈平安也站起来,跟白景琦重重的碰了一下,随后满饮一杯。
“痛快,痛快,真他么痛快。”
白景琦高兴极了,觉得陈平安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家里的那几头烂蒜给人家提鞋都不够资格。
就在这时,院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见小胡总管和毕云良联袂而至。
看到二人过来,白景琦就要招呼下人再上副碗筷,热情邀请毕云良一起喝一杯。
可毕云良来的如此匆忙,肯定是有急事才得,所以他直接拒绝。
等小胡总管退下后,毕云良紧忙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让白景琦拿主意。
“啧~”
白景琦不禁皱起了眉头,过了半晌叹息道:“占元出城真这么难?”
“现在小八嘎盘查的厉害,想把人安全送出去,确实不好办。”毕云良苦笑着摇摇头,显然没找到合适的办法。
“要不让他回来?”
白景琦浑劲上来了,竟然直接破罐子破摔,不耐烦的嚷嚷起来:“反正家里地方大,藏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你家不行。”
毕云良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开口拒绝:“别看您现在已经回家了,可小八嘎对您肯定不放心,这院子周围,明里暗里全都是眼线。
别说占元一个大活人了,就是您家里进只苍蝇,它们也得调查一下,这只苍蝇是公是母。”
“啧~”
随着毕云良把话说清楚,白景琦立马惊异地看向陈平安,这才明白,之前人家阻拦自己的用意。
而陈平安却在思考,如何才能把白占元这孙子,悄无声息的弄出城去。
扮死尸,躺棺材里?
扮新娘,用花轿抬出去?
一看就不靠谱,也就神剧里能有这种操作,出城也好,坐火车也罢,如果没有通行证和良民证,只会让两脚兽抓起来。
就在大家快要放弃时,陈平安突然灵光乍现,兴奋的提议:“唱出堂会怎么样?”
“唱堂会?”x3
三人纳闷极了。
根本就不知道陈平安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全都用迷茫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把事情说清楚。
毕竟,把人弄出城去,跟唱堂会又毛关系啊?
这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嘛!
“对啊。”
陈平安笑呵呵的点点头:“小八嘎不是让七爷当会长嘛,咱们可以借着这个名义办场堂会,就当感谢它们不杀之恩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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