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么办?”
马大嘴咬咬牙,发狠道:“要不咱们多带点人,到时候直接弄死他们?”
“不行。”
陈平安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马大嘴的提议:“英玉还在他们手里,真要这么做,那不是不是置她于死地吗?”
“可~可他们明显不怀好意,一看就是冲你来的,你要是……”
“好了,我心里有数。”
陈平安皱着眉说:“这些人既然冲我来的,那就说明,英玉暂时不会有危险。
你把弟兄们都叫到家里,然后在家等着,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说罢,他不等马大嘴回话,“咣当”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随后,他快速走出办公室,以极快的速度出了工厂,朝着家里赶去。
到了家后。
看着已经赶来的弟兄们,陈平安顾不上多说废话,便直接让马大嘴把信拿过来,他要再看一遍。
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约陈平安见上一面,地点就选在了南横街后面的陶然亭公园,时间定在下午三点。
看完了信上的内容,陈平安便坐在那里沉吟不语。
弟兄们看他这样,也不敢说话,生怕打扰了他的思考。
一时间,房间里静的可怕,气氛也变得好不压抑。
过了一会儿,陈平安收回思绪,然后下达命令:“老四,你带几个人,沿着吴家到惜阴中学这条路,去悄悄打探一下,看看有什么发现!”
“好的,大哥!”孙飞点点头,转身点了几个人,就去办事了。
看他带着人离开后,陈平安继续下达命令:“老七,你去联系一下黑市上的人,看看最近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是,大哥,我这就去。”
杜义没说什么废话,答应一声就直接出了门。
他走了以后,张龙眼巴巴看着陈平安,见他没给自己安排任务,便主动请缨道:“大哥,我呢?”
“你和你三哥留下看家,省得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再把咱们老窝给端了。”
陈平安说完这句话,不去管张龙满脸幽怨的眼神,坐在那里闭上眼睛,静静地思考。
这伙人是谁?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图财?报仇?还是……
他现在的脑子有点乱,在搞不清楚对方的意图的情况下,多少还有些患得患失。
有一瞬间,他甚至有把事情汇报上的冲动,通过公家来解决这件事情。
可是一想到吴英玉还在他们手里,又放弃了这种想法。
毕竟投鼠忌器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陈平安中午匆匆吃了东西,便问道:“老三,让人提前看过了吗,咱们家附近可有可疑的人?”
“大哥,已经查过了,没发现什么问题。”马大嘴点了点头,一脸笃定地回答道。
“你确定?”
“我确定,咱们家附近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陌生人来过!”
马大嘴很自信。
因为他亲自出门看过了,确实没有发现什么陌生人。
可陈平安却觉得事情不对,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豁然起身,打算亲自出门看一下。
很快,他走到家门口,站在阴影里悄悄地看向胡同里。
胡同里很安静,来来往往的人,几乎都是熟面孔,陈平安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偏偏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只能说是直觉告诉他,确实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只是他没有发现而已。
因此,他眯着眼睛又在胡同里来回看了一遍。
“嗯?”
当看到胡同口摆着的剃头挑子后,陈平安突然觉得,问题就出在这个剃头匠身上。
虽说今天是二月二,龙抬头,是新的一年理发的日子,剃头匠出现在这条胡同也是正常现象。
可正因为太正常了,事情才会变得不正常。
毕竟这条胡同住的人并不多,剃头匠若是真想赚钱,不应该在这里,而是应该去人口更密集的胡同。
可他偏偏就出现在了这里,除了来监视陈府的一举一动外,陈平安再也想不出,他还能图什么?
“啧啧……”
陈平安淡淡的摇摇头,随后转回身去,快步走进房间。
进了房间后,陈平安便直接下达命令:“老八,胡同口那个剃头匠,你给我悄悄盯住喽,待会儿等我走了,你就跟上他,看看他到底去哪儿。”
听到陈平安的命令,张龙错愕了一下,然后连忙问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剃头匠有问题?”
“不对啊大哥!”
马大嘴觉得智商有点不够用了,他皱着眉头辩解:“他的手艺很好啊,我的头发就是他给理的,你是不是看错了?”
“应该错不了。”
陈平安摇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来监视咱们的。”
“啊~这……”
马大嘴张大了嘴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想说陈平安判断错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陈平安既然这样说,那么他必然有一定的把握,不然也不会这样笃定。
“行了,就这样吧。”
陈平安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摆摆手示意大家都坐下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很快就到了下午两点钟,这时,孙飞和杜义也前后脚回来了。
他们回来后,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将各自了解的情况汇报给了陈平安。
孙飞这边没什么有用的东西,杜义倒是通过黑市的人,打听到了一点有用的东西。
据钱贩子老熊说,前几天有人通过他,兑换了十几条大黄鱼,而且还是金陵造币局的出产的,上面还打着编号。
对此,他甚至还起过贪念,打算来个黑吃黑。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因为那些出售大黄鱼的人,并不是什么善类。
听到这个消息后,陈平安下意识就觉得,这些人就是绑架吴英玉的那伙人。
他们之所以没有对老熊下手,估计是怕走漏了风声,从而引起官面上的注意,这才选择了息事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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