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壮的男人看着胸前的匕首，看着那个受伤的男人，看着他手上还吊着一个死都不肯放开嘴巴的小女孩。他慢慢倒了下去。

女孩似乎回过了神，稍微停止了挣扎。她闻见了血的味道。

他轻轻拍打女孩的脸：“好了……看清楚，是我……”

女孩的眼睛张得大大的，没有焦距。

“看清楚，是我……他们还有同伙，我们要赶快走。”女孩死咬着他的手不放开，他也不管手上的血流下来，直接用手带着她的嘴巴走过去拔下男人身上的匕首。天，这孩子的牙齿简直和小兽一样锋利。

“这个给你，以后给你吧……”他把匕首送到女孩的面前。

女孩看看他，视线慢慢转移到那匕首上去，渐渐松开了嘴巴，握住了匕首。握住武器的那一刻，她的呼吸似乎恢复了一点。

“你真的一个人杀了他？他可是沾族的战士啊，你这小孩，真是不简单。”他摸摸她的头，她握住匕首看他，似乎随时准备会给他一击。这个孩子让他都感觉到危险。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他忍住腿痛，抱住小女孩，趔趔趄趄地朝树林深处走去。那些怪物能凭借气味找到他，他和他们交手过，知道他们的厉害。

他摸到了女孩腿上的黏黏的东西，是血！他眼神变得非常阴狠：“他真的把你……”

女孩眼神恢复了一些生气，开始发抖，然后越抖越厉害。

“chusheng！”他咬牙道。早就应该进去的！她将会成为他一辈子的内疚！

“没有……”女孩虚弱的声音，她声音好像完全哑了，只是吐气吐出那两个字。

“没有什么？”

“我杀了他。”女孩全身发抖，嘴角却露出野兽一般地笑容，上面还带着刚刚咬过他留下的血迹。“我更强。”

他看看女孩腿上的血液的分量，然后顿时明白了：她的初潮来了。这小女孩的初潮在sharen现场中来了，带着某种禁忌。她之后的人生，会不会因此改变？会不会因此蒙上某种血腥的色彩？

不会的……他这么想着，抱紧了女孩发抖的身躯，他不会让她因为这件事情而整个人生蒙上阴影的。

“躲开那些家伙的话，我带你一起回北京好不好？”他咬牙说，“你还是个小孩，我以后会让你过的舒服安逸……”

女孩子嘴角依旧裂开，露出野兽一般地笑容。

“听到没有，要过得安逸……”

安逸……

地上一片酸浆草，被他践踏走过，沾染着血迹。酸浆草薄薄的叶子被风轻轻吹着，轻轻翻起来。

注1：提到的自治县桂柳两地归属权几经改易，此处按九十年代末划分。作为小说背景纯属虚构，不必深究。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