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要立刻进行必要的手术,请带我去最近的县城的医院。不用联系他们,我处理好了会带她过去。”
“好的知道了。”
他开来的是一辆简易的农用车,在颠婆的山路上行驶。月光明亮,照射在寂静的路上,仿佛几里之外的骚乱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曾经以为,他也会有普通人心里的那种爱的。张柳岸脱下外套垫在叶安逸的头部,她紧闭双眼,看得出颠簸的行程让她非常痛苦。
我以为,他会像我喜欢他那样,喜欢我。
张柳岸嘲弄地笑了笑,无论是易东平,还是欧阳彬,心里最看重的弟子不是他,是叶安逸。
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小花蕾。
张柳岸俯下身,吻住叶安逸的嘴唇。
再见,欧阳(易东平),我发现我其实对你也不是那种喜欢。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是我自己。我终于解脱了。
从此我遵照自己的意志行事,按照我的准则来建立我的世界。
你或者是叶安逸,内心都有一道裂缝,那将是会把你们吞没的悬崖峭壁。而我和你们不同。我内心平滑,不会有这样的阴霾。
是你们都太弱了。
他重新抬起头,看着叶安逸的嘴唇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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