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满脸泪痕地凝视着轮椅上的棒梗,心如刀绞。她缓缓蹲下身子,将棒梗紧紧拥入怀中,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稍稍平复情绪,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棒梗,轻声问道:“棒梗,你告诉娘,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棒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实情告诉秦淮茹。他低着头,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娘,我……我在胡同里偷东西的时候,被人发现了。那个人突然冲出来偷袭我,我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打伤了。”
秦淮茹听完棒梗的话,心中的自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懊悔不已,如果自己每个月都能给棒梗一些零花钱,也许他就不会去偷东西,更不会遭遇这样的不幸,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已经渐渐平静下来,便立刻摆出一副婆婆的架子,对着秦淮茹指手画脚、吆五喝六起来。然而,秦淮茹对贾张氏的举动完全视而不见,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棒梗身上。
秦淮茹默默地站起身来,轻轻地帮棒梗脱下身上的脏衣服,准备拿去清洗。贾张氏见状,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她觉得秦淮茹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于是怒不可遏地伸手想要打秦淮茹。
说时迟那时快,秦淮茹眼疾手快地一闪身,轻易地躲开了贾张氏的攻击。贾张氏由于用力过猛,一个踉跄向前扑去,结果一头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秦淮茹看着撞墙的贾张氏,没有理会她,直接去水池旁边一边洗漱一边跟过往的人打招呼。
贾张氏一边摸着撞墙后有些疼痛的脑袋,一边恶狠狠地盯着已经走出去的秦淮茹,突然扯开嗓子大喊道:“大家快来看啊,秦淮茹这个恶媳妇打婆婆啦!”
她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仿佛要让所有人都听到似的。果然,院里的人们听到这声喊叫,都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棒梗看着在那里大喊大叫的奶奶,心中一阵无奈,他忍不住对着贾张氏说道:“奶奶,您别喊了,明明是您自己不小心撞到墙上的,怎么能怪我妈呢?”
院里的其他人听到棒梗的话,也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说:“秦淮茹刚回来,贾张氏就来这么一出,也太过分了吧。”还有人附和道:“就是啊,秦淮茹一回来就给棒梗洗衣服,多好的媳妇啊,贾张氏还这样闹,真是不可理喻。”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对贾张氏说道:“老嫂子啊,淮茹刚回来,就忙着给棒梗洗衣服,你就别再无理取闹了,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贾张氏听了邻居们的指责,气得脸色铁青,她瞪着眼睛,对着众人吼道:“都给我滚!老娘做事还用得着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贾家的大门,将那些看热闹的邻居都关在了门外。
邻居们见状,纷纷摇头叹息,毕竟贾张氏在这院子里可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大家也都拿她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