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俗成?那本官今日就要破这个例!”关兴岳一拍惊堂木,“左右,把楚大人送出大理寺!”
“关兴岳——”眼看衙役果真应声上前,楚金戈颜面顿觉无光,“你敢!本官倒要看看谁有那个本事!”
楚金戈这一声大喝,声若洪钟,几个上前的衙役俱被震得面白如纸,堂下众人也是捂着耳朵叫起来。
关兴岳面色发白,却仍是一派凛然,“楚金戈,你也想在大理寺堂上逞你修行者的威风不成?本官早说修行者有如蝗虫,是国之蛀虫,今日可见,本官所并不虚妄。”
大概关兴岳早就不只一次说过类似的话,楚金戈冷笑一声,沉声道:“关大人可敢去外头再把这话说一次?”
“修行者是蛀虫?没有修行者助太祖开彊僻土,何来圣朝国土无边?要没有书院威震八方,又何来四国臣服,将我圣朝奉上宗主国?”
连声数问,楚金戈又冷笑道:“你关大人如此厌恶修行者,莫不是因为你无法感和,不能修行?!”
这一句问出,关兴岳面色大变,面如土灰。
在旁看热闹的楚凰洲真要为楚金戈拍手叫好了。
虽然楚金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对上关兴岳,还真是妙。
两个都是“大义凛然”,果然很是有趣。
一拍惊堂木,关兴岳竟走下来,“衙役不敢哄你,本官亲自来叉你出大理寺。”
两个三品官,当堂掐起来,大概圣朝立国两百年,就没人见过,今天来听审的百姓还真是没来错。
就连楚凰洲都兴致勃勃,看得笑眯眯的。
抱着膀子的圣千秋更是叫好连连,“关大人,我撑你——叫他们修行者嚣张……”
这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典范了。
可关兴岳不过一个文官,别说修行者,怕是连普通武人都打不过,手才一伸,就被楚金戈拧住了手臂。
“老子要是心狠点,先就废了你这只手臂……”
楚金戈冷笑着,沉声喝问:“还叉不叉本官出去?要不然,本官先叉你出大理寺吧!”
“楚大人快住手——大人,您怎么样?快放开我家大人……”
一群衙役慌得乱叫,可围着楚金戈却没一个敢上前的。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喝一声:“楚金戈,你还不放手——”
堂下众人齐齐扭头,圣千秋却是无聊地掩嘴打了个哈欠。
“才看出点味道,搅局的就来了!”
圣风澜大步走进,冷眼扫过,沉声道:“楚大人,你这是想入苦狱不成?”
听到“苦狱”二字,楚金戈立刻变了脸色,手立刻就松了。
关兴岳一个趔趄,差点就跌倒在地,还是楚金戈手一伸扶了一把。
“哟,关大人,您可得勤练身体了,这小身板怕是连风都抗不住……”
甩开楚金戈的手,关兴岳惯惯拂袖,“秦王,楚金戈身为朝廷命官,却无视律法,大闹大理寺,下官要面圣直斥其非……”#小年快乐!今天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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