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歌看着林清歌已经挂断了电话，便问道：

“清歌，你那边，结果怎么样？”

林清歌的声音有些发虚：“我刚刚已经把楼顶的粉丝劝下来了。人都没出事。”

赵天歌便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追问道：“那楚书记呢？他怎么说？原谅你了没有？”

林清歌表情复杂，小声说道：“他……他也没说原谅我。就是让我把粉丝劝下来，别的事，一句都没提。”

闻听这话，赵天歌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没提原谅？那就意味着，不原谅！

他于是转过头，看向袁红。

而此刻的袁红正站在林清歌身后，半边身子缩着，脸上还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赵天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两步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袁红脸上。

打得她整个人往旁边趔趄了两步，差点撞在墙上。半边脸也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

“啊！赵……赵总……您……”袁红捂着脸，声音发颤。

赵天歌指着她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袁红，你个害人精，现在文旅部和广电总局同时停了林清歌的备案，咱们公司七成的收入，全让你一张嘴给毁了！”

袁红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赵总，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赵天歌却冷笑一声：“你现在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你去跟楚书记说啊。要是楚书记能原谅你，我就不追究公司损失。你去啊。”

袁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她什么身份，拿什么去找楚清明？

随后，她转过头，看向林清歌，眼神里全是哀求：“清歌……清歌你帮我说说话，我平时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我都是为了你好……”

林清歌嘴唇动了动，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说到底，袁红平时敢那么嚣张，都是跟着她学的。

林清歌这两年火得快，被粉丝捧得高，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袁红跟在她身边，耳濡目染，自然觉得自家艺人天下第一了。什么市委书记，什么地方官员，在她眼里，都不如林清歌的一场演出重要。可如今，这个底气，却被楚清明一个电话碾得粉碎。

赵天歌这时转头看向林清歌，语气比刚才冷了几分：“清歌，这件事，你也有份。袁红是你的人，她代表的就是你。现在文旅部和广电总局都盯着你，公司撑不住。”

林清歌的脸色逐渐白了，声音发颤道：“赵总，您……您什么意思？”

赵天歌冷漠说道：“我的意思是，公司要跟你解约。另外，这次造成的损失，你要承担。合同里写得很清楚，艺人因个人原因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的，公司有权解约并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