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林清歌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住。

她出道五年，从一个选秀节目的素人走到今天，全靠天歌文化一路扶持。

如今，不仅解约，还要赔偿，那她这些年攒下的东西，全完了。

“赵总，您别……您别抛弃我。”林清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这就给楚书记打电话，我再去求求他，我让他高抬贵手。只要他肯松口，文旅部和广电总局那边就能恢复。您给我一次机会。”

赵天歌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林清歌当即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楚清明的电话。

“楚书记，我是林清歌。今天的事，真的对不起。我经纪人不懂事，我已经跟她解约了。我向您保证，以后我一定管好自己的人，绝不再犯。您能不能……能不能高抬贵手，跟文旅部和广电总局那边说一声，把我们的备案恢复了？”

电话那头，楚清明的声音很平静，没什么情绪：“林清歌女士，文旅部和广电总局的事，不归我管。我就是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管不了那么宽。”

林清歌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这话听着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说——这不正是你经纪人下午说的吗？

楚清明继续说道：“你们公司的演出备案，是文旅部按程序审核的。节目审核，是广电总局按规矩办的。我这边，帮不了你。”

林清歌连忙说道：“楚书记，我知道您有办法。只要您说一句话，他们肯定会听的。我求求您了。”

楚清明也不接这个话茬，微微一笑说道：“林清歌女士，你今天能把楼顶的粉丝劝下来，这件事我记着。你是个歌手，好好唱歌就行。至于别的事，不用再来找我了。我这边还有个会，先这样。”

啪！

电话挂了。

怎么会这样？

自己都低声下气的求楚晴明了，没想到他还是不肯松口？

这一刻，林清歌意识到，自己真的踢到了铁板！

她眼泪终于止不住了，整个人顺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赵天歌看着她，没有去扶。

因为他知道，林清歌在娱乐圈的路，已经走到头了。

只要沈家的人不松口，文旅部和广电总局不会撤备案。而没有备案，就没有节目，没有广告，一个歌手，还剩下什么？

袁红则是还跪在地上，半边脸肿着，眼神呆滞。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下午那通电话的代价。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