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情况不允许,沈眠真的很想给江无渡扎几针。
管它能不能把脑子治好。
但他现在顾不上小徒弟了,转而观察起下方的情况,思考着怎么去下一层。
“沈眠,我们得下去。”风吟指了指岩浆池角落的一个方向,
“你看那边,有些亡魂在往那个方向走,下一个入口可能就在那边。”
沈眠也是同样的想法,点了点头。
他正准备率先下去,一回头,见江无渡还是只穿着一条亵裤晃来晃去。
很是无奈:“你先从储物戒里取一套衣服穿上。”
“眠眠,为夫不会用储物戒。”江无渡一脸无辜,还挺了挺饱满的胸膛。
此地太热,他胸口的皮肤被蒸出一层薄红。
白里透着粉,粉里泛着红,几滴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滑,又很快被蒸干。
沈眠眼皮跳了跳,移开视线,从自己储物戒里掏出一套衣服扔过去。
江无渡慢条斯理地穿上,低头闻了闻衣领,嘴角慢慢翘起来:“这衣服上全是眠眠的味道。”
沈眠:“……”
他怎么就忘了把那块立下战功的石头带上?
还不如继续把这孽徒敲晕拖着走。
他面无表情地从储物戒里抽出一根粗长的银针,针尖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再乱说,为师不介意把你扎成哑巴。”
江无渡看到那根针,身体微微一僵,不情不愿地别过脸,终于安静了。
哼!他修为都回来了,还会怕这孽徒?
沈眠收起银针。
现在小徒弟不会使用灵力,只能他带着一起下去。
他把江无渡扛上肩头,甩出火链缠住平台边缘,一点点往下降。
风吟紧随其后,轻盈地攀在旁边。
热气从下方翻涌上来,烤得人脸皮发烫。
落在岩浆边缘的平地上后,风吟烫得跳了下脚:“烫死本狐了!”
他本来光着脚,连忙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双鞋穿上,总算隔了点热源。
沈眠体内有凤凰之心,对热意倒是有几分耐性。
他把江无渡放下来,小徒弟面色如常,还有兴致整理身上凌乱的衣物。
沈眠看向入口的方向,要过去还得经过一大片没有掩体的岩浆地。
风吟甩着毛茸茸的尾巴,尽量离自己后背远点,一副恹恹的样子:“直接冲过去?那些火兽估计也就结丹期的修为。”
沈眠想了想,提议道:“不如扮成亡魂试试。”
“这怎么扮?”风吟好奇地看着他,两只耳朵动了动。
沈眠没回答,而是从储物戒里取出那些没用完的冥晶,碾碎成粉末,撒在自己身上。
灰白色的粉末泛着微光,阴气弥漫开来,勉强盖住了他身上活人的气息。
“这办法好。”风吟眼睛一亮,接过冥晶也照样做了。
沈眠帮着给江无渡撒了一些,刚准备收手,江无渡忽然扯开腰带的绳结:“眠眠,下半身还没洒。”
“哦?”沈眠指尖银光一闪,声音淡淡道:“来,你脱,为师给你好、好、洒、洒。”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
江无渡的动作一僵,眨眼间便重新系好了腰带,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不用了眠眠,身上气息都被盖住了。”
沈眠真是懒得跟他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