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疯了。”江无渡把脸埋进他的脖颈,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
牙齿咬住了他颈窝里的一块软肉,声音含糊却清晰:“是师尊逼疯我的。”
他的牙齿慢慢收紧,沈眠疼得眉头皱了起来,却只能保持着这同一个姿势,没法躲。
江无渡咬了一会儿,又松开,千口小大忝过那块被交红的皮肤,像是在安抚。
沈眠的头往后仰,试图躲开。
他的脖颈几乎绷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尊这是在勾引我吗?”江无渡轻笑一声,垂眸看他,“沈眠,吻我。”
沈眠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手还环在江无渡腰上,两个人紧紧相拥着。
心跳声透过衣料传过来,咚咚咚的,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头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脸靠近江无渡的脸,鼻尖碰到鼻尖,嘴唇离嘴唇不过一寸。
他停在那里,抗拒着靠近。
脖颈上的项圈又收紧了一分,勒得他呼吸一窒。
他的嘴唇又往前送了一点,几乎贴上了江无渡的唇。
江无渡没有动,就那么看着他。
眼底带着疯狂与灼热,还有不加掩饰的渴望。
沈眠的嘴唇在离他半寸的地方停下来,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项圈越收越紧,勒得他呼吸困难,视线开始模糊,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肯再往前分毫。
“师尊,你就这么讨厌触碰徒儿吗?”江无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眠没有回答,也说不出话来。
项圈勒得太紧,他连呼吸都费力。
江无渡看着他发青的嘴唇和涨红的脸,眼眶一点点红了。
他的手抬起来,覆上沈眠脖子上的项圈,指尖在铁圈的边缘轻轻摩挲着:“师尊,你恨我吗?”
沈眠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江无渡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都哑了:“师尊,你爱我一点好不好?多喜欢我一点……
不用很多,只要比旁人多一点点就好。
你不要躲着我,不要不理我,不要把我推给别人。
我知道我不该,知道这是大逆不道,可是我改不了。
我试过了,我真的试过了,徒儿做不到。”
他的手指从项圈上滑下来,攥住沈眠的袖口,好似在抓什么救命稻草,指节攥到发白:
“师尊,你就当徒儿可怜,多看徒儿一眼好不好。
只要一眼,徒儿就能撑下去了。
你要是气不过,可以再捅徒儿几刀……”
沈眠浑身僵硬,感觉快透不过气来。
不知是因为江无渡说的话,还是因为脖颈处的项圈。
他抬眼看去,江无渡的泪水掉得仿佛没有尽头,一脸恳求地看着他。
好似被控制住的人不是他沈眠,而是这小徒弟自己。
沈眠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江无渡眼底的光开始一点点湮灭,声音低沉暗哑:“师尊如今连跟徒儿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吗?”
沈眠眨了眨眼,想说能不能给项圈松松,给点空气好说话。
江无渡的表情再次变了,那点卑微的恳求碎裂,露出不管不顾的决绝。
他抬手捧住沈眠的脸,发了狠地吻住他的唇,厮磨着,纠缠着。
嘴唇被磨破了皮,渗出血来,混着他的眼泪,又苦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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