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跟你玩玩,但我改主意了。”
“沈家即便没了沈万源,也不是你随便能肖想的人。再敢来嘚瑟,就是找死,听懂了吗?”
他伸出手,在赵横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每一下都带着九阳真气,烫得赵横皮肉发颤,像被烙铁一块块烫过去。
赵横喉咙里挤出一丝呜咽,连连点头。楚凡又拍了拍他的脸颊,力度大了些,那声音在夜风里脆得刺耳。
“大点声。听懂了么?”
“听……听懂了……”赵横几乎是拼了命把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因为羞辱和疼痛,整张脸扭曲成了一团烂泥。
楚凡笑了。他站起身,双手插回裤兜,低头看着地上那团连爬都爬不起来的男人。
“赵横,你今天最错的不是找沈家麻烦。是你挑在我在京海的时候,来惹她。”
他抬起头,冲那扇紧闭的门说了一句——
“出来吧,外面干净了。”
门慢慢开了一条缝。苏清寒扶着沈清辞从里面走出来。沈清辞看见楚凡的一瞬间,浑身的防备像潮水一样褪了下去,脚下一软,差点跌在门槛上。
楚凡眼疾手快,两步上前。他一手扶住沈清辞的腰,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背。九阳真气稳稳灌入,替她压住体内还没散开的寒气。那动作又稳又自然,就像他们之间已经有过很多次这样的接触。
沈清辞靠在他怀里,嘴唇动了动,细若蚊鸣。
“……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楚凡低头看着沈清辞。月光下,她那张清冷得不像真人的脸近在咫尺,眼尾还红着,却硬是没掉下一滴泪。
他伸手替她擦掉嘴角那点灰尘,拇指停在她耳垂旁,低声道,“赵横说的那些混账话,你就当是路边野狗叫了半夜。别往心里去。”
“谁会把野狗叫放在心上。”
沈清辞偏了偏头,想从他怀里退开,可脚下一软,反而又往他身上倒了几分。
楚凡低笑:“沈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逞强。你越这样,我越想把他再打一顿。”
苏清寒在旁边重重咳嗽了一声。
“行了,别抱了。先看看那家伙怎么处理。”
她嘴上冷冰冰,眼睛却偏到一边,不肯看他们贴得太近的样子。
楚凡放下沈清辞,转身走到赵横面前。赵横已经缩到一边,被两个手下从地上抬起来,整个人像从火堆里刨出来的,衣服焦了大片,露出的皮肤上全是灼痕。
“回去告诉赵家,还有北境的那群狗。”
“沈清辞不是你们北境能惦记的人。玉兔圣女,也不是你这种下三滥配开口提的。如果三天后武道交流会上,你赵家想找回场子,我楚凡奉陪到底。但下一次,我踩的就不是你的胸口了!”
赵横被拖到大门外,才敢模糊地吼出一句:
“楚凡……你的好日子就这三天!武道交流会,我看你还怎么装逼!”
楚凡没回头,只抬了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滚。”
赵横一群人踉跄着消失在夜色里。
沈家终于安静下来,苏清寒把沈清辞扶到椅子上坐下,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沈清辞接过杯子,小口抿了一口,整个人还有些脱力。她抬头看向楚凡,眼睫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