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许蒹葭看到许长生摇头,闻微微皱眉,疑惑地看着他:“那为什么青词也会有三个房间?”
许长生没直接回答,而是低头在她水润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一触即分。
然后看着许蒹葭懵懵懂懂的模样,玩味道:“现在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到时候儿,你可以自己看。”
“自己看?”
许蒹葭愣了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瞬间身体绷紧,猛地往后缩了缩:
“你……你你你……你想让青词?!”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许蒹葭连连摇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抗拒,“许长生,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绝对不答应!”
“嗯?”
许长生微微皱眉,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哼,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厉。
“许蒹葭同学,跪好,伸出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一翻,那枚竹制戒尺再次出现在掌心。
看着突然又变得无比严厉的许长生,还有那枚戒尺,许蒹葭瞬间娇躯微微一震,眼底本能地闪过一抹惶恐。
白鹿书院刻进骨子里的、对夫子和戒尺的恐惧,瞬间就冒了出来。
她咬了咬唇,还想争辩什么,可看着许长生越来越沉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终,她还是慢慢挪到床边,跪在了许长生面前,微微抬起自己的右手。
指尖还微微发颤。
许长生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掌心朝上。
啪——!
戒尺重重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唔!”
许蒹葭瞬间痛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掌心火辣辣的疼,清晰无比。
她的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许长生。
“所以夫子要做什么决定,还需要你这个学生的同意吗?”
许长生握着戒尺,轻轻敲了敲许蒹葭的掌心,声音依旧无比严厉,完全是一副先生教训学生的模样。
“不、不用……”
许蒹葭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委屈。
“道歉!”
许长生再次开口。
“对、对不起夫子……”
许蒹葭柔柔弱弱。
“这还差不多。”
看着眼前这副乖顺、妩媚模样的许蒹葭,许长生满意地微微颔首,同时心中暗道:
“果然是白鹿书院出来的,用夫子这一套就是好使。”
“上百年求学刻下的对夫子的敬畏,哪怕她现在自己都成为了夫子、开始教书育人,但这份敬畏依旧刻在她的心底。”
“几乎成了她身体、心灵上的一种本能。”
想到这儿,许长生伸手轻轻捏着许蒹葭的下巴,让她抬头看向自己。
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开口:
“其实如果我没有猜错,青词最多这一两天就会过来,到时候你们小姨和外甥女……”
“就可以再见了~!”
_s